“父親,我們不擔心被大哥報復,就是……覺得這事沒什么說的必要,您就別再追問了!”冥風神情頗為無奈。
“是啊父親,這事沒什么說的必要,就是我們兄弟之間因為一些小摩擦,發(fā)生了爭斗,和黑羽老師沒什么關系?!壁ぢ湟渤雎暩胶偷馈?/p>
冥度濃眉倒豎:“既然和黑羽沒什么關系的話,你為什么要專門提他?如果你真的想證明黑羽的清白,那就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
李沉秋嘴角一抽,六只烏鴉從其頭頂緩緩飛過。
你丫的都快把罪名安我腦袋上了,不提我提誰???!
冥落嘴巴抿成一條直線,瞥了眼冥風與冥天后,張開嘴道:“他們兩個密謀……”
“密謀怎么贏下一個月后的比試,因為我們兩個想的手段比較卑劣,大哥就嘲諷我們,我們一時氣不過,就打起來了。”冥風接上話茬,臉上掛著難為情的笑容。
冥天撓了撓頭:“這事不怎么光彩,所以我就不好意思說?!?/p>
冥落附和道:“是這樣的?!?/p>
場上陷入安靜,冥度冷著臉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父親,您怎么不說話?。俊壁わL笑著詢問道。
冥度冷聲反問:“我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清楚嗎?非要我把幽枯請過來,才能聽到真話嗎?”
冥風硬著頭皮說道:“這就是真話……”
“冥聽!”冥度扭過頭,吩咐道:“把幽枯請過來?!?/p>
“好。”
冥聽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離去的時候,卻被冥風緊緊拽住胳膊。
“父親!我說我說,您別勞煩幽枯爺爺了!”冥風語氣頗為焦急。
自己親口說,起碼還能往里收一收,要是被催眠了,那可真就一瀉千里了!
冥聽向冥度投去詢問的目光,見后者點了點頭,便收回了即將邁出的腳步。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不用有什么顧慮,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安全的?!壁ざ壬焓质疽?。
“那個……父親啊!在說之前,您能不能讓黑羽老師去遠一點的地方?”冥風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沉秋微微一愣。
這事和自己有關系嗎?為啥自己要回避?難不成是時安把他們打成這樣的?
無數(shù)疑問在此刻出現(xiàn)在他的腦袋里,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涌上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