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高橋芽生攥緊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讓鄭同跟我說話?!?/p>
“嗯?!?/p>
李沉秋拿起平板遞給鄭同。
“我們出去說話?!?/p>
“好?!?/p>
鄭同拿著平板離開了房間,過了幾分鐘后,才重新返回,將平板放到李沉秋身前。
“五頭復(fù)蘇獸馬上送到你的房間,這下你能信守諾言了吧!”高橋芽生面色陰沉地說道。
顯然,他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李沉秋眉梢輕挑:“你本事還挺大的,去把高橋云蒼帶過來,等復(fù)蘇獸送到了,我就會讓他恢復(fù)正常?!?/p>
“他就在我身旁?!?/p>
高橋芽生轉(zhuǎn)過頭,對著鏡頭外的兒子高橋亂木吩咐道:“把云蒼嘴里抹布取下來?!?/p>
“好!”
高橋亂木應(yīng)了一聲,伸手取下了高橋云蒼嘴里的抹布,將其提到鏡頭前。
后者一看到李沉秋,神情立馬變得激動:“八格八格!亞麻得亞麻得,八格八格!”
“八格”是不是罵人的詞……李沉秋面色古怪,食指抵在嘴邊,發(fā)出“噓”的聲音。
下一秒,原本情緒激動的高橋云蒼瞬間繃緊自己的臉,不再大喊“八格”與“亞麻得”,安安靜靜地跪在在原地,目光堅定盯著李沉秋。
“訓(xùn)犬大師啊!”
目睹一切的高橋亂木驚呼出聲。
啪!
高橋芽生一巴掌拍在對方后腦勺上,用南聯(lián)語罵道:“你腦袋被驢踢了!你兒子是狗的話,那你是什么東西,我又是什么東西?”
高橋亂木有些畏懼地往旁邊挪了挪,老實巴交地回道:“從生物學(xué)上來說,云蒼是狗的話,您和我都是狗東西?!?/p>
空氣忽然陷入安靜。
高橋芽生反手將手機扣在桌面上,森寒的目光落到高橋亂木身上。
“父……父親,您告訴我,不管自己問出什么荒唐的問題,我都必須老實回答,您還記得嗎?”高橋亂木臉上硬擠出一道笑容。
高橋芽生露出慈祥的笑容:“年齡大了,不記事了?!?/p>
幾秒之后,一道凄慘的喊叫聲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