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看似用詢問的語氣問他,實則在意的是他加入的那個尋找她庇護(hù)所坐標(biāo)的團隊。
拼盡最后一口氣,他扭頭朝著已經(jīng)想走的烏今越喊道。
“不是,不是這個小隊在找你的庇護(hù)所坐標(biāo)?!?/p>
“是……是另一個小隊,他們現(xiàn)在,現(xiàn)在……”
烏今越停下走向迷霧的腳步,扭頭看向他。
“現(xiàn)在干什么?”
丁杉見烏今越對他說的東西感興趣,就知道事情成了一半。
“他們現(xiàn)在也在霧島上,你先把我放了,把這個東西從我脖子上拿開,我就告訴你他們在哪!”
丁杉一只手撕扯著脖子上的枝條,試圖給自己扯出一絲可以呼吸的空間,一只手伸出去,指著烏今越。
他沒想到烏今越的手里,居然有異植!
這個異植還這么聽她的話,說什么做什么。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到其他東西,他只想活下去。
他要活著,找到他的隊伍。
看著垂死掙扎的丁杉,烏今越?jīng)]有回答他,而是面無表情,伸出手指。
“哩哩,把他的左手撕下來。”
她最討厭的,就是指著她的腦袋威脅她的人。
哩哩迅速接收指令,又分裂出幾根枝條,用力綁住丁杉的胳膊。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仿佛是布料被撕開的聲音,丁杉的左手被丟到草地上。
丁杉的身體先是僵直了一下,大腦好像開啟防御機制,沒有讓他第一時間感覺到痛苦。
直到噴出的血液染透他身下的草地,他才張開嘴,痛苦的哀嚎。
“手,我的手,啊……”
“你現(xiàn)在想的不是從我手里活下去,而是如何在我手里干脆利落的死掉,懂嗎?”
烏今越淡漠的聲音響起,絲毫不在乎他說出的話。
丁杉先是像條跳到岸上的魚一樣,在哩哩的枝條間扭曲身體,妄想減輕痛苦。
下唇因為痛到極致,在牙齒的咬合下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