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
見他還在晃著著鐵桶,試圖把掛在桶壁上的水珠弄下的時候,烏今越趕緊走上前。
“水暫時用完了,要不我們先出來,用其他辦法清理你頭上的沙土?”
她看這流浪商人只剩下頭上和脖頸后這兩個地方還沒清理。
水已經用完了,就算她現(xiàn)在去外面打水,漫天塵沙也肯定已經污染了水源,打上來的水是臟的。
凈水器沒辦法這么快過濾出一整桶干凈的水。
烏今越一邊將流浪商人帶離浴室,一邊頭腦風暴。
直到將他安排坐在椅子上后,她突然想起來,她之前寶箱里有開出來濕巾。
于是她趕緊走進儲物室,取出一包濕巾,放在流浪商人面前。
“現(xiàn)在暫時沒有干凈的水了,你先用濕巾清理吧?!?/p>
烏今越還沒說完,坐在椅子上的流浪商人就立刻拿過她手里的濕巾,用力將一整包都撕開,扯了幾張鋪在頭上揉搓。
一直到一整包濕巾全都用完,他才停下手,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看樣子是清理好了,不知道他滿不滿意現(xiàn)在身上這種干凈程度。
見他沒有繼續(xù)重復“沙子和土,很臟”這句話,烏今越直接開口。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椅子上的流浪商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她的問題。
直到十分鐘過去,他將兩邊袖口都折成相同起伏的樣子后,才重新抬起頭,慢悠悠的擠出幾個字。
“銅三鋁?!?/p>
終于回復她了。
靠在小桌旁的烏今越一下子站直身體,繼續(xù)追問。
“請問你需要交易什么物品?”
這次銅三鋁一句話不說,眼神從她的臉上轉移到地面。
準確的說,是看著地面上那長長的一條沙土的痕跡。
烏今越順著銅三鋁的眼神看去。
只見他先是盯了一會地上的痕跡后,順著這道痕跡,一路看向他剛剛去過的浴室,然后才重新看向她。
烏今越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她現(xiàn)在還沒滿足他要交易的前提。
他不止是要身上干凈,所處空間一樣要干凈。
這個銅三鋁對自己待著空間的干凈程度,要求也太高了。
她昨天才大掃除過,今天又得再搞一次衛(wèi)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