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或半睜著眼,或驚恐的瞪著,眼神統(tǒng)一盯著烏今越。
看上去是一副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畫面。
烏今越:……
哩哩在報復。
她只是要求哩哩不能讓這些風耳猴活著叫出聲,但沒說每一只風耳猴的腦袋都要被拔掉。
以為哩哩只是單純弄死進食,沒想到整了這一出。
估計是因為剛剛那只風耳猴想把她的腦袋擰下來,所以哩哩也用這個方式報復回去。
看著地上每只都被吃掉一半的身體,烏今越招招手,示意它過來。
哩哩立刻從尸體上爬下來,拖著枝條爬上她的大腿,趴在上面。
看著小腿和大腿處蜿蜒的血跡,烏今越沒說什么,只是拿出一塊布,將它身上的血液和碎肉擦干凈。
“吃飽了嗎?”
哩哩點點枝條,表示吃飽了。
“吃飽了就行,我們去看看風佑老師。”
烏今越跳下風耳猴處理尸體的板子,走向一旁的石板車上。
此刻風佑已經脫離了藥丸的假死效果,能重新活動了。
但僵硬的身體一時半會無法恢復巔峰狀態(tài),還暫時在風耳猴尸體下待著。
哩哩快速將石板車上層的尸體扒拉下來,把下層的風佑拎出來,放在烏今越剛剛躺的板子上。
已經睜開眼的風佑看著房間頂部,隨后僵硬的轉過頭,將房間內的情況掃了一眼。
焦土做成的房子……排列整齊的板子……
地面墻面的血跡……房間中央已經被吃了一半的肉塊……
以及……
被壘成堆的風耳猴腦袋。
看著面朝他的風耳猴腦袋,風佑緩緩轉頭,看向房間內唯一有時間做出這種事的無根藤。
“……幼崽,你教的?”
還在抖手抖腳緩和僵硬的烏今越:“我要說不是,老師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