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耐摔王吧號的離去,大迷城廣場上的人群也逐漸散去。
遠(yuǎn)處一座足有十幾層的建筑之中,窗戶后面的身影沉著臉拉上了窗簾。
這是個約莫六七十歲的老者,但身體看上去卻是非常硬朗,肌肉線條清晰無比的同時,臉上也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
此刻他赤裸著上半身,毫不掩飾自己半人半機(jī)械的身體。
老人似乎是遭遇過某次重大事故,整個身體的左半,從眼睛到手臂,再到胸腔和腿腳,全都已經(jīng)被機(jī)械所取代。
在機(jī)械與肉體交界的位置,甚至還能夠看到部分未被遮掩的燒傷痕跡,顯然在經(jīng)歷機(jī)械改造之前他的傷應(yīng)該更加嚴(yán)重。
就這樣坐回到了椅子之中,老者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過了大約一刻鐘,面前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jìn)來。”
老人吩咐一聲,房門立刻打開,一個衣著較為樸素的少年人走了進(jìn)來行了一禮:
“老師?!?/p>
“嗯?!?/p>
老者咽下口中酒液忽然問道:
“好玩嗎?”
“……呃?!?/p>
少年人頓時有些局促起來,老者則是伸手在自己的左側(cè)義眼邊上點了兩下,一陣鏡頭變焦的沙沙聲頓時傳來:
“別裝了,我看見你去了下面的集會,而且喊口號還喊得最狠?!?/p>
“對不起,老師?!?/p>
“我沒有在怪你?!?/p>
老人語氣平淡卻又不怒自威:
“我只是在問,好玩嗎?”
猶豫片刻,少年還是點了點頭:
“好玩?!?/p>
“好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