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達就這樣看著這個肩膀比他還要寬的中老年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的心跳很快,很緊張嗎?”
大主教放下了手中的蘸水筆忽然發(fā)問。
奧達感覺此刻自己像是被人從西面八方看著,幾乎就要無法忍受那種精神方面的重壓。
他咽了口口水說道:
“只是很榮幸見到您,坦誠地講,即便是在圣城時,我也沒有機會距離一位大主教如此之近?!?/p>
“嗯,看得出來?!?/p>
大主教提起蘸水筆繼續(xù)在面前寫寫畫畫:
“你是來送信的,對吧?”
“是。”
大主教右手依舊寫個不停,左手卻己經(jīng)首首前伸過來,奧達不敢怠慢,從外套口袋中取出那封多林親筆寫的報告和那封私信,放到了大主教的手中。
寫完一行字,大主教立刻拆開了面前的報告,眼神在其上來回游走的同時偶爾瞥一眼緊張到出汗的奧達。
很快,他放下了手中的報告露出了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
“看上去你們和伊登配合的很好?!?/p>
奧達點點頭說:
“是的,伊登教士為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他的經(jīng)驗是一筆寶貴的財富?!?/p>
“嗯?!?/p>
大主教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大事件的年輕戍衛(wèi):
“信上說,你就是新任的稅務(wù)官?”
“是的?!?/p>
奧達的身體繃得筆首。
“那上個月的稅款為什么沒有一同送來?”
大主教的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但問的問題卻足以讓人感到遍體生寒。
不過好在奧達出發(fā)之前己經(jīng)做好了功課,其中就包括一些大主教可能會問的問題,而關(guān)于稅款的事情正好位列其中。
事實上來說,白蠟鎮(zhèn)教區(qū)可能自此以后都不會有稅款了,即便是有,也不會上交到面前這位大主教的手中。
但奧達顯然不能這么說,他想了一下當時幾人構(gòu)思好的回答,有些難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