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真亦假假亦真（第3頁）

“沒錯，當(dāng)時的霜刃公爵身份已經(jīng)引起了一些王國高層的懷疑，畢竟作為短生種，人類總是會生出一些傻乎乎的家伙。

“而一個家族竟然能在沒有精靈或者其他什么物種的輔佐下屹立不倒將近五百年，這已經(jīng)夠奇怪了。

“你或許不清楚，導(dǎo)致霜刃公爵領(lǐng)滅亡的魔族主力，就是我留在魔界的那些血尸?！?/p>

“……”

西里爾再也說不出話來，他呆呆望著支配王，仿佛是在期待著對方進一步摧毀自己的世界觀。

良久，他才嗓音干啞地說道：

“可是，霜刃公爵領(lǐng)中還有那么多人……”

支配王點了點頭：

“是的，他們?nèi)急晃肄D(zhuǎn)化成了血尸，不然你覺得永恒領(lǐng)域的眾多人口從何而來？

“西里爾，不要用人類和短生種的角度來衡量我眼中的萬物，你覺得人類變成血尸是死亡，可在我這種天生血尸始祖的眼中卻是一種進化?！?/p>

西里爾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出現(xiàn)了崩塌，他先是被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個吸血鬼大公爵的人類封臣，隨后又被告知了這世界上根本沒幾個人知道的密辛。

此刻他的腦子里簡直是一團漿糊——

自己是人類嗎？

毫無疑問，或許在人生最開始的那幾十年里是的，但現(xiàn)在不管怎么想都絕對不是了。

自己不是人類，自己的主君不是人類，自己的領(lǐng)民不是人類，自己的敵人也不是人類，自己的信念卻是為人類而戰(zhàn)。

這，難道不荒謬嗎？

西里爾茫然地抬起頭，仰視著支配王龐大的虛影：

“您，您為什么要告訴我？”

“因為你問了，當(dāng)然，還有別人問過，但我一般會選擇修改他們的記憶。”

支配王的語氣聽上去就像是在說一句沒什么意義的小事：

“因為我將你作為籌碼交易了出去，而你剛好在此時發(fā)問。

“作為一個遵守契約的交易者，我不會再修改你的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