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原來是這樣,這個胖子雖然不是什么染垢者,但也著實如他的共生植物一樣油滑的很。
這個家伙看似十分慌亂,實則是在不斷和稀泥,試圖將這件事情敷衍過去。
看來他是還沒有確定所謂的“神子”到底站在哪一邊。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再喂他吃一顆定心丸——
“咳咳。”
西里爾輕咳兩聲打斷二人交流:
“敢問主教名諱?”
“使者太見外了,在下是十五年前的神學(xué)院畢業(yè)生,叫我阿爾特就行?!?/p>
“好的阿爾特主教,我大概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p>
西里爾露出了一個十分正式的笑容,里面帶著藏不住的威嚴:
“神子大人最為厭惡的就是染垢者,在第二教廷,即便是罪行最輕的染垢者也要無償勞動數(shù)年才能贖罪,每日都承受著斷指的痛苦。
“至于那些親自進行了實驗,手上沾滿孩子們鮮血的家伙們,則是被罰做‘狂獵’軍團,永遠在生死之間徘徊?!?/p>
阿爾特主教聞言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他知道山脈另一邊出了個神子,但也只是將其當做叛軍,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厲害。
西里爾看著他的表情則是笑了笑繼續(xù)說道:
“所以染垢者和孩子們這件事上,你并沒有做錯,神子大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既然你是否選擇歸附第二教廷還要看你們大主教的意思,那就先這樣,等我們確認了那位大主教的態(tài)度再說,你看如何?”
阿爾特聞言驚喜交加地連連躬身:
“多謝使者大人體諒……”
“那我們就不多待了,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金葉城詢問大主教的意思?!?/p>
“好好好,這是伊洛恩行省的地圖,請兩位使者別嫌棄?!?/p>
阿爾特主教將一張泛黃地圖交到了魂歸者手中,看著二人騎上戰(zhàn)馬,從鎮(zhèn)子的南門離開了芙蓉鎮(zhèn)。
站在彩繪玻璃后面確認二人已經(jīng)走遠,阿爾特的腰背一點點挺直了起來。
他重新回到書房,拉開了另一個角落的書架,走進了顯露而出的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