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依舊對三人怒目而視:
“大冶鑄者交接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們應(yīng)該先互相熟悉了解,然后其樂融融地聊一下灰鑄回廊過去的歷史,再講一講做大冶鑄者應(yīng)該注意的事情,最后你們兩個老的退休,你們兩個年輕的上崗!
“結(jié)果你們可倒好,上來就是要死要活的,大冶鑄者交接根本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雖然說話風格很是奇特,但是巴倫德出乎意料地很快理解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并且似乎是因為這位神子描述的那種愿景過于美好,此刻他心中竟然生不出絲毫的怒意。
“尊敬的神子先生,我記得我的信使已經(jīng)將信送到了您的手里……您也答應(yīng)了全程不會干涉大冶鑄者換屆一事?!?/p>
埃德聞言搖了搖頭:
“我答應(yīng)的只有不干涉大冶鑄者競選,現(xiàn)在競選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沒有違背承諾?!?/p>
“您這是牽強附會。”
巴倫德依舊平靜說道,同時盯著埃德的獨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牽強附會先放在一邊,從現(xiàn)在起,大冶鑄者交接這件事由我接管?!?/p>
埃德的語氣難得變得有些強硬。
“神子先生,你這是在干涉灰鑄回廊的內(nèi)政嗎?”
埃德毫不猶豫地點頭:
“對?!?/p>
面前之人的理直氣壯讓巴倫德都一時無言,他的心中終于升起了些許被輕視和打擾的怒意,看著空間裂隙里面的半截人影反問道:
“憑什么?”
埃德的獨眼與面前的老者對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就憑我能讓交接儀式圓滿完成?!?/p>
巴倫德帶上了些許怒意:
“交接儀式本就要圓滿完成。”
埃德看著他說道:
“我能讓所有人都活下來,這才是真正的圓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