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這么熱啊……”
從狂沙的襲擊中成功脫離沙塵暴后,眾人再次踏上路程。
走了些許,波魯納雷夫一邊往嘴里倒飲用水,一邊把清水沾在手上,往自己臉上彈,以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盡量在物理手段上涼下來些。
他早就把剛才的防風套裝脫掉了,就保留了一件披風,可也還是那么熱。
兜帽遮著陽光,就和沒遮一樣,波魯納雷夫能明顯感覺到兜帽被太陽曬得相當燙,以至于他要時不時拎起披風甩一甩才行。
照這樣下去,光是動起來的熱量就散不出去,他就得熱死了,哪還顧及得了太陽。
聽見波魯納雷夫的抱怨,阿布德爾只是呵呵一笑:“波魯納雷夫,心靜自然涼啊,你忍一忍,停下來就會好了?!?/p>
“哎……”波魯納雷夫嘆了口氣,繼續(xù)往自己頭上彈清水,讓水的蒸發(fā)帶走熱量,“說得輕松,可是我現在已經太熱了,停不住……”
“花京院,你在看什么?”阿布德爾和花京院共騎一頭駱駝,他發(fā)覺花京院好像一直在注意四周的動向,雖然沒有轉頭,但眼神明顯很嚴肅。
花京院只是搖搖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p>
“不會吧……”波魯納雷夫幽怨道,“才剛剛解決了一個替身使者,又來??而且我現在超級熱啊,一點斗志都沒有了……
而且我們不是一直在用椰子樹的樹枝樹葉掃掉痕跡嗎?難不成又是個從一開始就跟著我們的敵人?那他為什么不和剛才的敵人合作啊……”
“以防萬一吧,大家還是稍微警惕一些?!眴躺蜃谧钋懊?,拎著自己的帽子扇了扇,又戴回去,“說不準是敵人之間的競爭,他們想獨吞功勞?哈哈哈……”
講了個勉強的笑話之后,喬瑟夫也忍不住擦了擦汗,略皺眉頭。
其實他也覺得有點熱,只是,自己也算長輩,怎么說也不能露怯,才一直沒開口的。
在他身前,奈邁爾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紗布披風,趴在駱駝上一動不動,已經睡著了。
過于燥熱的天氣和不久前持續(xù)近半小時的精神高度集中,讓他毫無疑問中暑了,好在狀況不嚴重,喝了水以后就好了很多,算是中暑患者里最輕的類型。
……
又走了一段路,波魯納雷夫也靠在了駱駝背上,有些迷糊。
“阿布德爾……你說的有問題啊……我……怎么好像靜下來也沒涼啊……”
他嘟囔道,只管往自己身上甩遮陽的布料,以及往嘴里喂飲用水。
帶來的水都是被層層裹著的,熱量要很久才會深入其中,所以直到現在都還保持著相對較涼的溫度,可以起到很好的預防中暑的效果,
要不是因為一直有水用,他可能會比奈邁爾的情況更嚴重。
“說起來,我也覺得多少有點太熱了……”
隊伍末尾的駱駝上,花京院和阿布德爾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
走了這么久,他們都感覺溫度沒有穩(wěn)定下來,反而越來越高,這其實并不正常。
要知道,雖然沙漠上晝夜溫差大,白天會特別熱,但也不至于熱到太離譜的程度。
大氣的調節(jié)會讓沙土地面的表面溫度,在白天趨近于七十攝氏度左右,看似極熱,但實際上,只要往上一兩米,溫度就會驟減,這也是單峰駱駝逐漸演化到長那么高的原因之一。
相應地,往下一兩米,沙土向下的地層內,沙子之間有空氣流通,且不被太陽直射,溫度會相對恒定在二十五攝氏度左右,同樣并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