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別別——你不會自己著想,也要為你母親——”
“閉嘴!煩死了!”
承太郎怒道,他制止了高個警察的驚慌舉動,卻是沒將槍口瞄準前方,而是直接瞄準了自己的腦袋。
“什……”
矮胖警察下意識捂住了嘴,又連忙松開手雙手向內伸去,想要奪下手槍:“空條!不要!”
“你們……看不到我的惡靈嗎?”
承太郎的眼神在所有人臉上掃過,包括那已經蜷縮在牢房角落的“室友”們。
——除了驚恐,就是茫然。
“呼……”承太郎微微皺眉,呼出一口氣。
“那么……”
“咔咔……”
擊錘拉下,左輪的彈巢轉動一格。
擊發(fā)位內的子彈已經就緒!
“不,等等,承太郎!”婦女從愣神中驚醒,驚呼道。
然而,沒等她反應,承太郎便以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震響過后,
所有人都下意識捂住了眼睛,但,接下來的并不是腦瓜碎裂、豆腐花亂濺的聲音,而是少年逐漸從緊張到放松的喘息聲。
大家都小心地抬起頭去,生怕看見一個不完整的腦袋。
不過,場面并不血腥,卻依舊震撼。
承太郎的手指從扳機上緩緩松開,而在他的耳邊,一顆子彈正懸浮在那里。
承太郎的眼神再次掃過所有人,輕輕轉頭看向身側。
那里,有一個淡淡的影子。
他道:“在我的身后,有一個人,大概就是最近纏上我的?!?/p>
承太郎說著,用眼神示意高個警察過來,伸手將左輪手槍反過來遞了出去。
那顆懸浮的子彈被一只虛無的手捏著,也一起伸出了牢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