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爾無奈一笑,繼續(xù)掃著自己的茶碗,平心靜氣。
日本茶道的儀式化比較強,如果能沉浸進去,那的確會有很好的平靜效果。
“說起來……喬斯達先生。”
阿布德爾泡開茶,輕輕抿了一口,略作回味,“嗯……關于迪奧。
既然我們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那么相應的,他是否也察覺到了我們呢?
我認為,無論如何,我們都需要優(yōu)先假設這個可能性,更穩(wěn)妥地行動?!?/p>
“你這話很有道理,但我們也沒法提防,只能作猜測。
畢竟,沒有人知道迪奧到底擁有什么能力?!眴躺蚵柫寺柤纾瑹o奈道。
其實就這次來日本的行程而言,就已經(jīng)是他穩(wěn)妥起見的選擇了。
迪奧的能力未知,行蹤未知,計劃未知。
三個未知的前提下,就算是打算發(fā)揮起喬斯達的責任的喬瑟夫,也同樣是很茫然的,
之所以仍然堅持查了一年,也只是抱著“不想讓因為迪奧而產(chǎn)生的災難擴大、以至于顯得像是喬斯達的放任”的想法,
以及抱著對回收祖輩遺體、終結糾纏的命運的不妥協(xié),
僅是如此這般罷了。
至于什么……如果要說是“為了更多人”什么的這種話,就有些過了,真要讓喬瑟夫說出口,多少還是有點臉紅。
對他而言,回收祖輩遺體,是為了維護喬斯達的尊嚴;
終結百年的糾纏,是為了拾起喬斯達的責任;
來日本看望承太郎和荷莉,則僅僅是想保護家人。
在得知承太郎也覺醒了替身后,喬瑟夫之所以會來日本,一方面是保護承太郎和荷莉,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集合力量。
一年來的見聞匯集成了經(jīng)驗,告訴了他一個道理——對付替身使者,大多時候都注定只能由替身使者動手。
所以,這一趟旅程,無疑是一場孤獨但堅定的戰(zhàn)斗。
孤獨,是因為可以作為戰(zhàn)士的人太少,而且喬瑟夫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
堅定,是因為不得不擊敗迪奧——從以前,到現(xiàn)在,喬斯達家族的責任心和精神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