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樣啊,我忘了……”奈邁爾又返回屋內,一陣搗鼓,對著茶壺悶了一口。
花京院眼神微動,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
“好了,這樣就包扎完畢了;
我說你們也是,把茶室搞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收拾!”荷莉松開手,把臟毛巾折回醫(yī)療箱的空格子里,抱怨道。
地上一片又一片血污,那都是眼前這幾個高大的男人蹭的。
“謝謝……不好意思,我會弄干凈的……”花京院訕笑道。
到底也都是他的血。
“你是病人也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動手。”荷莉連忙攔住他,伸手指向喬瑟夫,“爸爸!”
“?。课襾韱?,好吧……”喬瑟夫被荷莉瞪了一眼,只好起身朝外面走去,準備拿塊干凈的毛巾來。
“雖然傷口都幫你整理好了,但身體的虧空和透支是我處理不了的,記得好好休息。”奈邁爾坐在一邊,明顯打算和荷莉站一邊,免得被荷莉一起叫去收拾地板。
不過荷莉本來也就想指揮喬瑟夫而已,她笑了笑,輕聲道:“今天就住在這里吧,你的被褥,我會讓爸爸幫忙安排好的?!?/p>
“什么?。俊?/p>
剛剛打濕毛巾回來的喬瑟夫聽到這個消息,加快腳步沖了過來,立刻就出現在門口,
他一臉震驚,大聲道:“等等啊荷莉!為什么要我來??!奈邁爾那小子閑得很,讓他幫忙不就好了!
而且睡地上真是很不爽啊,我要求換床鋪??!”
“喂,可惡的老頭,我可是客人??!”無端被叫到的奈邁爾一愣,雙手交叉,擺了個叉號,“怎么說也得讓承太郎來吧!”
“就是就是,奈邁爾可是客人!”荷莉伸出手指指著喬瑟夫,又瞪了他一眼,“不過承太郎就算了,還是爸爸來!爸爸,聽到了嗎???”
“哈?怎么這樣!”喬瑟夫攥著毛巾氣道。
荷莉不理他,一拍手就敲定下來:“就要這樣!入鄉(xiāng)隨俗,爸爸!而且,你要叫我圣子才對,不然我就不答應哦!”
“這又是什么道理??”喬瑟夫抓狂,但無能為力,只見荷莉繼續(xù)認真地解釋道——
“‘荷莉’(holy)在日語里是‘神圣’的意思,所以朋友們都叫我圣子,爸爸,既然是在日本,那你也要叫我圣子哦!”
“什么???荷莉多好聽,為什么要叫圣子啊!”
“嗯~我聽不見哦,只要不叫我圣子,我就不理爸爸哦~”荷莉撇過頭去,不予理會。
承太郎靠在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
“荷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