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文并不清楚蕭凌在做什么,但從蕭凌的那番“放衛(wèi)星”中,她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反而多了幾分反感。
“蕭凌,你要是吃的,我會跟我媽媽說,讓她不要再做飯了,這樣我就不用每天看見那些惡心的食物了?!?/p>
“你說什么?胡美艷當(dāng)然明白周靜文口中的蕭凌,可聽到這話,她卻覺得很不爽。
“哎呀!不對,我沒說胡大師,我是說別人啊。”周靜文哪里還能把胡大師給罵出來。
“你長得倒是不錯,但嘴上卻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將東西拿回來,別再過來了,我看著就惡心?!?/p>
胡美艷扭動著身體,一步一步地進入了房間里,砰地一聲將房門給帶上了。
周靜文的鼻梁都快被門板碰著了,“哼哼!你當(dāng)我愿意嗎?就算是我,也不會讓他吃的!”
周靜文說話的音量不小,屋子里所有人都能聽到,蕭凌看到胡美艷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連忙從她手里拿起一個餐盒。
“咦!這可比她做的好吃多了,里面居然有燉肉?!?/p>
蕭凌抱著食盒,用狗刨的姿勢,將自己的背影留給了胡美莉,讓一旁的胡先進連連搖頭。
“喂,你這孩子,能不能小聲一點啊,被外人聽到,還當(dāng)是豬搶食了!”
蕭凌被他的話給噎住了,一口飯都吐在了地上,就連他旁邊的筆記本都被他給弄臟了。
胡先進看到這一幕,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揉了揉額頭,道:“罪過,罪過!蕭凌,快到門外蹲下,把東西都拿出來?!?/p>
蕭凌抱著一個食盒,彎著腰站在了房間的外面,盡量不發(fā)出聲音。
“美女,你為什么只給他吃,而不是我的?”胡高級本來不是很餓,但現(xiàn)在卻感覺到了饑餓。
“老爸,劉主任說,你的伙食,都是我們工廠里的餐廳,專門為你量身打造的。”
胡高級立刻否決,他干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別人的利益。
“你告訴劉大奎,他要是不給錢,我就不吃飯?!?/p>
“好的,爸爸!你是我們的老兵,今晚我會和劉主任見一面?!?/p>
正在吃飯的蕭凌,忽然抬起頭來,他咬了一口青菜:“白|癡,軍隊里都有病人的伙食,怎么能讓士兵們自己掏腰包?”
“你這是顛倒黑白!你再說一遍,趕緊滾蛋,等著吃飯呢!”
被胡高級氣得不輕,蕭凌只能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吃東西。
如果說江州的七月份像是火爐一樣,那八月份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6號臺風(fēng)從玉環(huán)登陸,在這場風(fēng)暴的沖擊下,整個江州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劉大奎在參加了一次經(jīng)濟合作大會之后,就立即召集工人們開會,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雨。
劉大奎考慮到要確保生產(chǎn)的正常進行,也要確保員工的人身財產(chǎn)安全,便將夜班全部撤下,改為白天,并視具體條件,縮短每天的工時。
員工當(dāng)然開心,畢竟做多少工作,拿多少錢,拿多少錢,獎金基本都是一樣的。
蕭凌這二十多天來,一直在照顧胡高級,期間只回來取了一套干凈的衣物。
王秀蘭一開始還有點坐立不安,她還以為蕭凌要和自己的家人斷絕關(guān)系,趕緊去和蕭建國商議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