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生從里面掏出了兩個二十點的灰白和一個十點的棕黃,蕭凌將紙條往里面一放,然后在上面填上了住址、封口、蓋上印章,一切都是一套一套的,然后遞到了秦俊生的手上。
“這么快?”雷格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标悤讘艘宦?。
秦俊生慢悠悠地在上面蓋章,“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臉紅。
蕭凌平靜的說道:“沒事,我也沒干啥,只是踹了個蒼蠅而已。”
偷看秦紅玲和秦俊生,受到的打擊一點都不比他少,如果不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他們還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時候。
于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停住,莫名其妙地說:“我當時真的沒有偷窺她。你自己想想,憑我這張臉,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這么齷齪的事情,我才懶得干呢?!?/p>
蕭凌一直認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人,他沒有給秦紅玲,也沒有給秦家人一個交代。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以后都不能見到秦紅玲,也不能告訴她,也不能讓她放下心結。
他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秦俊生一怔,他怎么也沒有料到,蕭凌竟然會來這么一句。
蕭凌繼續(xù)道:“我確實沒有做錯什么,但是秦紅玲畢竟是被人陷害的,我對她還是有些愧疚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會盡力的。”
等蕭凌一離開,秦俊生這才反應過來,喃喃道:“你這家伙,還真敢吹??!你以為你是誰?”
顧展顏匆匆的帶著她上了班。
礦區(qū)里的小孩,等他們斷奶了,就可以去幼兒園了,既不用花錢,也不用操心。
一些年紀比顧展顏大不了多少的婦女,帶著自己的女兒,圍在外面議論著。
與外界相比,這片礦山簡直就是天堂,吃穿不愁,還能享受到免費的醫(yī)療和教育。
在這樣一個比較閉塞、缺乏娛樂的時代,男性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了玩牌上,而女性則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在了八卦上。
顧展顏是一九七八年被分配到礦場的,剛來沒多久,就和蕭凌發(fā)生了關系,兩人很快就成親生子,十八歲前,他就完成了自己的兩個夢想,后來更是托蕭凌的福,被送到了一所礦工小學任教。
在所有人眼中,顧展顏就是一個心機深沉,卑鄙無恥的女人。
當然,她也是八卦的對象。
顧展顏對此心知肚明,但他對周圍人的嘲諷,對他的嘲諷,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