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離開了礦洞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為團隊而戰(zhàn)過了。
對于一個人而言,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對于男性而言,職業(yè)上的歸屬甚至更為重要。
“好啊,只要你愿意,我們就一定能贏,加油!”張愛華激動地說道。
無論在哪個時代,只有運動和戰(zhàn)斗才能讓一個男人興奮起來。
“對了,你怎么這么厲害?第一天還好,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的進步很大?!睆垚廴A面色凝重地說道。
蕭凌被逗樂了,有什么好吃驚的?我連一成的實力都沒有施展出來。
從上中學的時候,他就跟著體育老師學習了,因為他個子高,反應快,而且愿意學習,所以他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教給了他。
那個時候,整個學院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來到穗城之后,他只能通過打籃球來緩解自己的壓力,從這些混混那里學會了很多歪門邪道的東西。
后來他有了錢,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就找了個省籃球協(xié)會的教練過來指導他,偶爾也會和那些退伍的運動員切磋一下。
要知道,十個退役的球員中,至少有三四個是他給他們找的。
現(xiàn)在的他,身體素質已經(jīng)大不如前,但是他的水平,已經(jīng)達到了省級籃球運動員的水準。
雖然她已經(jīng)恢復到了二十歲,但是那些技巧和技巧,她都還記得。
只要大腦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大腦和大腦一起工作,就能讓自己的大腦記住這些東西。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們之間的默契度也在不斷的提升著。
這是怎么回事?
好吧,就象在一臺新的計算機上重新啟動一個以前寫好了的老的軟件一樣。
但不管怎么說,這一世的四十多年,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場夢。
將來自己積攢下來的那些隱藏能力,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想到這里,他就有些小激動。
周年慶的時候,各部門都休假,只有餐廳除外。
到處都是紅旗飄揚,到處都是飄揚的旗幟,大音箱播放著《年輕的朋友來相會》,場面十分熱烈。
縣委、縣政府的幾位干部,先是在禮堂召開了一次會議,還有一家報社的記者,也來到了會場。
蕭凌原本打算自己回家去把無線電設備拆卸下來,做成通訊設備,結果維護廠領導發(fā)話了,誰要是不來,他就要跟領導過不去,倆人的獎勵都要被扣掉。
蕭凌對這點兒獎勵并不在意,但他又不愿意讓其他人因為自己受到懲罰,所以就跟其他同事一樣,干著無聊的活。
他目光一掃,就看到顧展顏穿著一身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長褲,整個人都變得普通起來。
顧展顏的擔憂,他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