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文一副很嚴(yán)肅的模樣,似乎是真的聽見了。
“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怎么不考警校,非要選英語系?”
周靜文剛要說話,這時,包房的大門打開,蕭凌和他的兩名手下,各自捧著兩道菜肴,一前一后地走了過來。
“大家來晚了哈,因為小店比較忙碌,所以很快就做好了?!?/p>
眾人也不怪他,很快就把飯菜端上來了,還不到十五分鐘。
沒過多久,一道道菜和香檳端了上來。
“來,我們干杯!”周靜文舉起酒杯道。
“干杯!”眾人齊聲說道,隨后,包廂的大門就被推開。
蔣天豪三人臉色漲得通紅,從外面走了過來。
兩個手下一人一個瓶子,看樣子是沒安好心。
“什么人?”
“嘿嘿,誰讓我來的?但我可以隨意進(jìn)出,有什么問題嗎?”
蔣天豪一腳踹開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幾個小弟也都圍在了他的身邊。
“你搞什么鬼?謝佳君往旁邊移了移,一臉嫌棄的看著蔣天豪。
“沒事,我對女人一向很有風(fēng)度?!?/p>
“什么叫君子?快給我閉上你的眼睛,不然小心我把你的眼睛給摳下來!”
王大雷手中握著一雙筷子,那眼神仿佛要把任八千的雙眼給刺穿了。
“哈哈,我見過不少像你這樣愛說大話的人,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
“你……”
“大雷,你給我坐下來,和一條狗計較什么!”蕭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兩只手抱在一起,托著自己的下頜,對著蔣天豪微微一笑。
“喂,蔣天豪,仗著自己有點家底,就能橫著走了嗎?”
蔣天豪坐在椅子上,阿毛從后面幫他點燃了一支香煙,然后將香煙放在了蕭凌的面前。
“是啊!有錢就是任性!你要是真有錢,就讓我見識見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