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再說了,就算是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那也不是一件好事!我可不相信,那些人會分辨不清黑白。誰會去憐憫那些腐敗的人?”
蕭凌搖搖頭,說他不在乎別人知道了這件事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只是替趙萍萍著急。
“萍萍,趙?你的意思是,這個女孩是院長的女兒?”
“是?。∧阍趺纯矗俊?/p>
“臥槽,你問我我問誰,你剛才不是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嗎?現(xiàn)在好了,你和她無緣了!”
蕭凌回過頭來,不滿地說道:“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我就怕趙萍萍能考上江州大學(xué),現(xiàn)在看來是沒戲了!”
“也對!我看你是通不過家庭審查的!”
“所以啊!”陳小北聳了聳肩。
“那又如何?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告訴上面了?”
蕭凌深深地嘆了一聲,說他不會有絲毫的遺憾,但是如果可以重來一遍,他還是會這樣。
“你有什么計劃?”
“你問我,我問誰?我們就在這里等著,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萬千猶豫了一下,問工廠哪里有電話?
“干嘛?”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給老馮打電話,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喂!不管你要不要,反正工廠那邊也會有通告的。”
張萬千見蕭凌臉色不太好看,便掏出一支香煙遞給他:“吸一支,消消氣?!?/p>
蕭凌忍不住將香煙拿了過來,含在嘴里,并沒有打算點上。
他抽著煙,坐在公交車上,足足等了三十分鐘,周圍的人才開始躁動了起來。
“有,有!”
蕭凌一個翻身,從車上下來,快步朝趙德彪的屋子里跑去。
趙德彪被兩個戴著鐐銬的警員押上了一輛越野車,身后跟著一位戴著白色手套的警員,手里還拎著兩個黑箱子。
沒過多久,劉大奎也從屋里走了出去,來到圍觀群眾中間,他的表情同樣不好看。
“都散了,都散了!同時也請各位別胡亂猜測,工廠那邊,肯定會有通告的!接下來的日子,我會離開工廠一段時間,誰要是再敢懈怠,我就讓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