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和蕭勇聽見門外已經(jīng)沒有聲音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見到滿地狼藉的大廳,王秀蘭頓時淚流滿面,也不顧自己的儀態(tài),直接沖到了門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用手拍打著地板,大聲的咒罵著蕭凌。
蕭勇則是一陣毛骨悚然,他看到自己父親的臉色也是一片青紫,甚至都不會去說什么,直接就走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里。
顧科長默默的等蕭建國把一支香煙吸光,然后站起來說道:
“蕭建國,這是我不該插手的事情,但蕭凌被你打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蕭建國將手中的香煙用力的按在了地板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顧局長,我就不知道,我打自己的孩子,還得掂量掂量!我只記得,我養(yǎng)育了他十八年,他卻對我出手,說出了不共戴天之仇!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蕭建國,你這個混|蛋!不過我只看見他滿身是血,被人抬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不僅僅是父子之事!你會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的!”
王秀蘭在外面演出,聽見顧處長這么一說,立刻就沖了過來。
“哎呀,顧局長,咱們的運氣也太差了吧!我這十八年的孩子,連一只會對著自己的主子搖頭擺尾的狗都不如!”
“你不是說要去監(jiān)獄嗎?如果不是蕭凌主動挑釁,我丈夫能這么干嗎?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不要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在虛張聲勢!”
顧科長被王秀蘭這番話給弄得啞口無言,剛要說話,就聽到王秀蘭繼續(xù)胡說八道。
“顧局長,你和建國都是廠子的老板,你怎么能幫著一個王八蛋說話呢?”
“你一口一個王八蛋的叫著,蕭凌不是你親生的嗎?說他壞話,算個屁!”
顧處長哭笑不得,什么叫“蕭建國”,什么叫“互相照顧”,什么叫“當(dāng)”?
顧科長看著這對夫婦,說道:“我今晚就不送你了,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再來我們這里報到!等工廠那邊的決定!”
“好,好,我不怕你!就算警方在這里,我們也是占理的!我就不相信,我教育自己的孩子,會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
顧科長苦笑道:“希望蕭凌沒事!簡直是不知所謂!”
顧科長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一腳將那堆木屑踹到一邊,然后從蕭建國家里跑了出來,向著醫(yī)院趕去。
當(dāng)顧處長趕到的時候,蕭凌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經(jīng)過簡單的檢查,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頭部的一根動脈破裂,暫時止血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劉大奎和周國棟、孔主任三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劉大奎看著蕭凌渾身是血,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個蕭建國,好狠的手段!老劉,我管你答不答應(yīng),反正蕭建國這回我是要重罰了?!?/p>
“老周,你說什么呢?你以為我眼睛瞎了嗎?你看著辦吧!”
“好,那就這么定了!”
劉大奎考慮了一下,又說道:“但是,這件事兒,工廠方面一定要好好查一查,絕對不能徇私!”
“這種情況下,還有必要去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