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愿意當(dāng)這個出頭鳥。
胡高級漲得滿臉通紅:“昨天晚上,我就告訴過你,你要是不肯合作,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我會將你們也當(dāng)成同伙!”
“胡大師,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昨天晚上我們的確去過,但窗戶只有一扇,不可能全部人都看見,大多數(shù)人都聽到了聲音?!?/p>
“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能告訴我,你能告訴我,你能告訴我什么嗎?”
“胡大師,你這不是強(qiáng)人所難嗎?蕭凌怎么會跟人打架,還被人揍?還不是他多嘴了?要是我們也這么做,你會很高興,但廠子里的人會怎么想?”
胡先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扔,他要站起來,上去就是一巴掌。
王秀蘭一看,頓時來了精神:“胡大師,小韓說的對,我們不能在背后說人壞話!蕭凌這孩子,從來都不愛在別人的身后嚼舌根,現(xiàn)在成了你的弟子,居然也學(xué)會打小報告了?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你教出來的。”
“王秀蘭,你說話注意點(diǎn)啊!”周國棟怎么也想不到王秀蘭如此無腦,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周副總,你說是不是?如果不是蕭凌把趙德彪給捅了出去,他能受這么多人的指責(zé)嗎?我們家簡勇會在全校師生面前被排擠嗎?依我看,蕭凌之所以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他師傅脫不了干系!”
胡先進(jìn)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一屁股坐下,額頭上都是冷汗,顫抖著想要從兜里掏出一支降壓藥物,卻突然把杯子給扔到了地上。
周國棟看到這一幕,連忙讓顧科長去換了一瓶水,胡高級喝了一口,胡高級這才緩過勁來。
周國棟想了想,又對眾人道:
“大家不用擔(dān)心,蕭凌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經(jīng)歷了什么,不用我多說,我只是想告訴大家,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對你沒有什么好處。我能理解你的擔(dān)憂,但你也要為蕭凌想一想,他能活到今天,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p>
“周副主任,您這么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國棟還沒有說完,就被王秀蘭給堵了回去,“這么說,咱們是不是對蕭凌不好了?”
“王秀蘭,干得漂亮不漂亮,我們都知道!”
“這還用說嗎?如果我們對他太苛刻的話,他能在18年內(nèi)生活嗎?他能考上大學(xué)嗎?”
周國棟早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來工廠之前,他都快成一根棍子了,還能叫厲害?不要給我講念書,要不是工廠里的學(xué)堂,只要幾十元的教科書,你們還肯讓他念書嗎?我看他還不如把他送到工廠里,給你當(dāng)搖錢樹呢?!?/p>
“身為一家之長,難道不是要幫助家族嗎?否則的話,他留在這里做什么?真是遺憾啊,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讓他上中學(xué)的!”
周國棟一指王秀蘭,又對眾人道:“大家也都看見了,這種家長,蕭凌竟然每月都要送十元!每天都要喝白開水!”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實(shí)習(xí)生的薪水他們是知道的,可是蕭凌卻要給他們一半,這讓他們?nèi)绾问艿昧耍?/p>
最后,一個人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有了這個帶頭的,自然就有了后面的,緊接著,大家紛紛出聲,周國棟等人這才知道,原來是蕭建國先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