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散開,畢竟恐怖片都是散開之后就出事了的。
我先四處看了看,這個大廳里雖然破敗不堪,天花板的白色漆皮也掉落一地裸出洋灰澆筑的天花板,黃色木制的家具散落一地,在有些家具上面還可以看見生銹的釘子,但……這里沒有灰塵遍布的感覺,就像是這里無時無刻不在通風一樣。
而且地面我(瑩)蹲下在地上摸了摸,這里的地面居然沒有一絲塵土。
同時我(終焉,男性)來到大廳中間看了看,兩側(cè)的走廊都漆黑一片,我(星)也沒有發(fā)現(xiàn)電梯和樓梯。
我(瑩)看了看門外,此時外面已舊天黑了,但大霧依舊還在,而且我(瑩)還可以看見霧里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他們在不遠處三三兩倆的站在一起看著我。
我兵分兩路,瑩和終焉去左邊,星和本身(男性軀體)去右邊尋找電梯或樓梯,同時加大手電的亮光,把走廊里找的宛如白晝一樣。
同時我在兩側(cè)的走廊里挨個把房間的門打開進行搜索,這里所有門的門把手都是有中心已經(jīng)生銹了,而四周都在亮的反光。
因此有的門我一下子就可以打開,反正打不開的直接一斧子下去就開了。
瑩和終焉在左邊打開一個門的時候,看見房間里有一個上吊的女性尸體,她已經(jīng)腐爛很久了,因此只有半個身體,而且著裝是上世紀90年代左右的白色和服,然后那個尸體有快速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但瑩和終焉都是面不改色的,反倒是我(男性)被嚇得叫了一下,當然,要不是有是有輔助控制,那四個軀體恐怕都是這樣的。
但被嚇了一跳的我并沒有退縮,反倒是好奇心越來越強了。
我(瑩和終焉)走到房間里,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我(瑩)在那個上吊鬼的下方的椅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文件,但……我看不懂上面的字。
而在另一邊我(星,男性)也遇到了異常,有一個門自動開了。
我(男性)好奇地看過去。
結(jié)果和一個現(xiàn)代著裝的,備著攝影機,面容扭曲,五官空洞的家伙直接懟臉,我再次被嚇得叫了一下。
同時我(星)反應(yīng)比本體快,在我(男性)還在有些懵的時候,我(星)一斧子電光火石般的劈了上去。
這一斧子直接劈到了那個家伙的腦門上,把他成了兩半,并且因為慣性,還把斧子穿過了穿過木制門框直接劈到了磚墻里面。
那個家伙也就此消失了,什么都沒留下。
我(男性)走到一邊拍了拍著自己的胸口,因為我都心臟在狂跳,而另一邊我(星)正在一只腳踩地,一只腳頂住墻,然后雙手使勁想要把把消防斧給拔出來。
只能說不歸是剛出生就和末日獸打的人,這力氣真是大,紅色的斧頭全部都在磚墻里面,我(星)上下左右晃了好半天才把斧子給拿下來。
而我(男性)則進去房間里看了看,房間只有一張木制的干凈的桌子,四把椅子和兩個破爛的木制柜子,柜子里面什么都沒有
反倒是桌子上有幾桶吃剩的日式泡面,里面的面沒了,倒是湯水還在,而且看湯水里佐料的沉淀情況,最起碼已經(jīng)有半天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