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休息了一會后,就收起折疊椅繼續(xù)向前走。
這邊山上的景區(qū)真不錯,人工景觀很貼合自然景觀,而且別看小,但五臟俱全,看搞是上面還有一個小型瀑布和一個中型水庫。
要是平常的冬季,那水庫不放水,那瀑布就是干渴的,但自己降了一場雪,今天又是個大晴天,哪里應該有水。
而且聽說那個水庫是個釣魚的好地方,有空可以去去。
這城市啥都好,就是物價太高了,因此上個世界,自己沒來這里,反而跟那個騙自己的老鄉(xiāng)去的是天穹市……
靠,忘了報仇了,世界蛇我現(xiàn)在不好動手,但那幫沒有販賣人口的家伙我還干不了嗎。
想著我從虛境里拿出來一摞卡牌,這卡牌原來裝的是我在地殼世界里遇到的,從上個世紀到這個世紀的幾十億的……怨鬼,但在我搞定地殼世界后,他們就解脫了,現(xiàn)在里面裝的是在地下世界里,我覺的有意思的詭異東西。
嗯……
就這個把規(guī)則怪談吧,給機會讓那些冤魂自己去報仇。
算了,還是在改改,防止誤傷。
……
好了。
然后我就把卡牌丟了出去,但沒控制好,把其他的卡牌也一起丟出去了。
哎,還是沒練好啊。
不過也不要緊,這本身就只是形式主義。
“哎,哥們,你這詭秘卡牌在哪買的”。
在我撿卡片時,一個神州人青年人見此好奇的問道。
“哦,我自己做的”。
“可以啊”
那個青年人看著自己手里的卡牌,卡牌正背面都是一樣的圖案,而圖案是一團扭曲的“繩子”,繩子上面還要很多嘴和眼睛,并且那些眼睛不管怎么轉化角度,那還會看著自己,并且還在不斷地移動著。
而且盯的時間長了,自己居然感覺卡牌里面的東西跟真的一樣,因此讓自己都有些許恐懼感了。
“牛逼啊哥們,你能不能幫我也座一套”那個青年人一邊笑著把手里的卡片還給眼前的這個男人。
而我對此笑著說:“自己坐著玩的,成本太高,而且制作麻法,已經不計劃在做了”。
那個青年人對此只能惋惜的說:“好吧,真是可惜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