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戴爾擋在了琪亞娜前面,琪亞娜架著我開始往后走。
不行,看來需要試著談判了。
我強硬的說:“你們想干嘛?在這里你又殺不死我,而且你們能在這里控制我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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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侵律并沒有什么談判技巧,現(xiàn)在就是單純的死鴨子嘴硬。
但琪亞娜沒有大意,因為根據(jù)前幾次交戰(zhàn)的經(jīng)驗,侵律找機會和抓機會的能力不弱,再加上其有時果斷的性格。
即便他言語能力和為人處事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不代表這個人的能力與智商不行。
所以琪亞娜沒有立刻回復,而是與幽蘭戴爾相互看了一眼,很明顯,幽蘭戴爾也對侵律此時的表現(xiàn)而感到驚訝。
當初居然是這么一個人,先后兩次把自己兩次給逼到了絕路,而且黑淵白花到現(xiàn)在都還沒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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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她倆不搭理后,就在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襲來,之后場景換了,不是,怎么又成了天命的浮空島了?
而且卡蓮她們沒跟來,可惡啊,馬失前蹄啊。
我趕忙說:“等等,琪亞娜,我有個秘密,我知道幽蘭戴嗚嗚嗚!”
不知道為什么幽蘭戴爾直接用手把我的嘴捂住。
而琪亞娜趁機趁機把我的雙手雙腳都用特制的醫(yī)療繃帶給綁住了,之后她在把律者形態(tài)里面的內(nèi)搭扯了出來卷成一團把我嘴給堵了。
然后琪亞娜給自己抽了一罐血再打給我,而幽蘭戴爾全程在坐在我身上壓制著我。
全程我就和案板上的魚一樣無能為力。
而且她怎么隨身還帶注射器啊。
琪亞娜的血也有一定的圣血的功能,這下原本就無能為力的我越廢了。
一開始我還想用幽蘭戴爾的身世來挑撥離間,結(jié)果她們兩個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給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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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后的幽蘭戴爾說:“我們能把他帶出去嗎?”
琪亞娜搖搖頭有些可惜的說:“不知道,我甚至也不知道他何時會恢復力量,我的血應該可以拖一會,
對了你的衣服還能撕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嗎?繃帶已經(jīng)全當繩子綁了,我就剩下面了,再怎么他也是個人,不衛(wèi)生也太好”。
聽到這里的幽蘭戴爾干脆利落把上半身內(nèi)衣扯下來強行暴力塞進我的嘴里。
原本嘴里快吐出的東西又被堵死了,而且幽蘭戴爾不知道為什么,她力氣大的把我下巴都快整脫臼了。
事后我就像一條咸魚一樣躺在地上。
琪亞娜站在一邊說:“幸好當初還接受過制服人類的學習課程,今天也湊巧帶了全套裝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