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我開始刷牙洗臉,之后就坐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著新聞。
至于找工作,明天再說。
反正我這輩子大概率已經注定了,這也不是努力所能解決的問題了。
因為我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什么好運之子。
我是個心態(tài)有些崩的一般人。
不,一想起過去的事情,我覺得甚至還不如一般人。
這時本能的摸了摸胳膊上曾經的被熱油所燙的傷疤,現在回想起來那時被別人嘲笑,和現在變成這樣,我自身也確實是有著很大的原因。
因為那時的我出生在農村,千禧年之前的農村還沒發(fā)展起來。
所以我因為營養(yǎng)不良而瘦小,還整天都呆若木雞。
要不是我的語言表達和理解能力都在線,別人就會真的以為我是個傻子。
而我之所以呆若木雞,是因為這是我在學校和家庭的生存法則。
只要不起眼,只要不在意,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他們就會感到無聊轉而去找其他的樂子。
而家庭,要是不想挨罵,不想看見父母吵架,那默不作聲,就是唯一的選擇。
畢竟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而且變態(tài)也不是遍地可見的,所以我靠這招混過來小學,初中。
直到高中,我爺爺和我父親的兄弟,給聯手坑了我父親,就是村里,那個孩子出息了,那你的父母兄弟就會靠上吃你的那種……
這使得,原本稍微轉好家庭經濟問題突然嚴重化,父親因此變的更加暴躁,家庭危機和學校衡水化的學業(yè)壓力,最終我選擇了離開學校……
之后先進入了一個偏遠親戚的縣城修理所,說是每個月有500的工資,但我干了一年,錢是沒見到,反而因為伙食問題的胃病。
之后有跟著親戚干廚師,當時是北方夏天,我被人燙傷,但……我的那個親戚,怕得罪老板不讓我跟家里人說,就只給我買了個燙傷膏……
而燙傷我的那個人……也什么都沒有做,而同為老鄉(xiāng)的老板更是什么都沒有做……
最后,是我的恐懼生存本能,驅使我去了醫(yī)院,當時醫(yī)生說我來的巧,在晚點就該發(fā)炎了……
而當時的我也沒想法去索要任何的賠償……只是在一個月后等傷口初步恢復后,就一個人灰溜溜的回老家……
現在想來還有些可笑,當時我以為我都這樣了,家里應該會撫慰的吧……
但……我想多了……家人只是朝夕相處的人,并不是最親密的人……
因為我爺爺和我叔叔的欠款,那些債主找上了我父親,再加上家里的原本的負債,我的父母只是在一開始關心了一會。
但家里的經濟情況注定讓他們沒有時間來管這些……而他們的思想也是典型的農村人,精神問題是一個不能談的問題……
而在當時的農村一個年滿十四的男性,不讀書,不勞動,那他存在的本身就是罪惡……
而我當時……就是十六
至于原因,當你和你周圍的人都十分貧瘠時,相信我,是沒人會關心的原因的,因為他們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而感情,人心和愛也是一種上層建筑……
所以當我見到愛……
誰來著的,秋月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