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憋不住了。
艾拉娜先是瞪了一眼亞爾薇特之后,直接看著病房的門小聲問:“你怎么看這場戰(zhàn)爭?”
亞爾薇特也看著門,認真的小聲道:“生死存亡的戰(zhàn)爭”。
艾拉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問:“那你是怎么看待那些人奸的?”
可亞爾薇特卻淡然的說:“他們對我不重要”。
于是艾拉娜低頭繼續(xù)問道:“……你會抗爭到底嗎?”
亞爾薇特語氣堅定的說:“會的,你是知道我的”。
“為什么?”
艾拉娜抬起頭看著亞爾薇特,而亞爾薇特也認真的看著她說:“我們沒得選,我的人生劇本就是這樣的,也許我以后像茉莉她們一樣,在某次戰(zhàn)敗后被轉化,但我現(xiàn)在不是,所以,我會戰(zhàn)斗到最后”。
艾拉娜看著亞爾薇特,她沒說謊……
沒想到她的理由居然是這個,這是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而亞爾薇特繼續(xù)解釋說:“我們不是熱血青年,我們都經歷過了很多,也見識了很多,我們不是幽蘭戴爾大人,我們都是小人物,有異樣的心理不奇怪,而且你也不是少數(shù)”。
艾拉娜無奈的笑了笑:“抱歉,讓你擔心了”。
可亞爾薇特搖搖頭嘆息說:“沒事的,這場戰(zhàn)爭本身本質和以往的一切戰(zhàn)爭不一樣,以往都是人與人的戰(zhàn)爭,但這次不是,所以,過往的大多數(shù)戰(zhàn)爭經驗在這場戰(zhàn)爭里都已經失效了”。
艾拉娜也輕嘆了一口氣說:“是啊,人類是最了解人類的東西,侵律既有人類的一切,但又超越了人類……”。
于是亞爾薇特笑著發(fā)出邀請:“沒地方可以去我家”。
聽到這的艾拉娜苦著說:“猜出來了”。
她的語氣里帶有心酸和苦澀。
亞爾薇特點點頭,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死黨認真的說:“很明顯了,生命的本能就是活著或更好的活著,而且群體本身就是個體為了利益而組織起來的,當群體招呼不到個體時,那個體的背叛就不奇怪了”。
艾拉娜抬頭看著天花板,語氣同時帶著哀傷和欣慰說:“我還以為你會批我一頓呢?”
聽到這的亞爾薇特無語的說:“你只要不在大庭廣眾的明著搞,我也懶得管,再說了那些唱贊歌的也只是找不到機會而已,當他們一但找到機會,那破壞力比間諜和人奸都大,這又不是沒有現(xiàn)實案例,
而且現(xiàn)在的整體人類的上層指揮是天命,是圣痕官僚,是奧拓主教,他們可以說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廉潔,理智,高效和公正的性質系統(tǒng),也是我們能抵抗到現(xiàn)在的最大基石,
而且其他的全家叛逃只剩一個的都還在擔任要職呢,所以你還擔心什么?”
艾拉娜:“我……”。
亞爾薇特于是輕輕的摟住了艾拉娜說:“放心,奧拓主教不是以前的那些官僚,現(xiàn)在的行政體系也不是舊的官僚系統(tǒng),
以前會出現(xiàn)兔死狗烹這件事情,是因為官僚系統(tǒng)是依靠人運行的,所以當時一旦出現(xiàn)了功高震主的事情,那就代表功高的人有了挑戰(zhàn)最高權力者的資格了,那最后出現(xiàn)兔死狗烹就是必然的。
而圣痕官僚是只依靠規(guī)則來運行的,才加上圣痕自身的特性,他就是真正獨立與人類社會的第三方,就算奧拓主教自己想改規(guī)則,都要花好大的力氣呢,前段時間的因為規(guī)則還爆出來奧拓主教的黑歷史呢……
而且你還有我們三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