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句話后,場面頓時就冷清了下來。
“明白了,這樣,咱們最后在討論一下如何?”
“你不打嗎?”
他一臉無奈的指了指山下已經(jīng)靜悄悄的靈山苦笑著對我說:“施主莫開玩笑,你能把靈山的諸佛悄無聲息的滅的一干二凈,能把七千年的冤魂全部超生,這種偉力已經(jīng)不是我們這種宵小所能比肩的”。
見此我好奇心上來了,不框我,知道打不過,改用大道理了是吧,難怪能在那場吃雞大賽中成為最后的贏家,成為真正的佛祖,有理有據(jù)有理想又信念,不盲目又實際的一個人,佛界的加強(qiáng)版斯大林是吧。
“說吧”。
見此他便用真誠目光望著我說:“施主能有這番偉力,為何不救天下蒼生?”
“我為什么要救?”
“我觀施主也是從一平凡之人經(jīng)歷了諸多才得以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的,你經(jīng)歷過,那為何不救?”。
“又不是我把他們變成那樣的,我為什么要救?”
……
他聽聞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后低頭說道:“既然施主不愿意,那為何要阻攔我救?”
我不理解的看著他說:“讓人類社會一直停留在封建農(nóng)業(yè)社會也叫救?”
而他則抬頭認(rèn)真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施主,一個人活著,那他就要考慮錢從哪來,我提出這個計劃也是如此,我們的能力,只能保佑人們在封建階段時期平安的抵抗崩壞”。
對此我直接有些不屑的反駁說:“可你們也沒保佑到哪里去吧,封建時代主要是靠的前文明融合戰(zhàn)士們后裔們組建的家族勢力,你就是小家族出身,你不知道?”。
而他也停止身板對我直言:“施主,那時我們還弱小啊,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足夠強(qiáng)大了,而且工業(yè)化之后的崩壞實力也是以幾何的方式在增長……施主覺得現(xiàn)在的人類就一定可以度過去嗎?”
我想了想后說:“這個……還真不一定”。
對此他卻激動了起來,直接走近熱情又真誠看著我說:“看來施主是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的事情,在下冒昧,請問有幾成的可能?”
“額……”我思考了起來,語氣遲疑的說:“七八成把”。
他沒有失落,反而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激動和開心,眼神也睜大清澈了起來:“這樣嗎!我明白了,能有如此高度把握,人類真是三生有幸,既然如此,施主,我就不用你臟你的手了”。
“我靠!”這次輪到我詫異的看著他說:“你不擔(dān)心我在騙你嗎?”
“施主,你有如此的偉力,就算低估,那也比我們最好的上限都要高,我想施主也清楚這個詭異空間的規(guī)則和我的罪惡,所以,施主”他鞠躬彎腰后真誠真大眼睛望著我說:“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披著人皮在吃人的怪物,在凡事的時候壓榨蒼生,在這里直接吃人,我們不是人類了,
所以,請不要自責(zé),我們這些人,都是罪有應(yīng)之人,放心,他們的能力和我這里一樣的……要是可以的話,請麻法告訴上帝,基督死的時候,其實并沒有怪他”。
這頓時就讓我語塞起來,我在一開始就沒預(yù)想到這一步……
“悟空,抱歉,我這個罪人先走一步,【靈山】的權(quán)柄給你,不行的話,也可以留下以防萬一”他沉默了一會后又對著我身后不成形的泥人雕像說:“希望你不會走師兄和我的老路。我們這條路到頭你也看到了”說完之后他對我一拜:“那么二位告辭”。
然后他就利落的自我消散了。
不是,這就結(jié)束了?
最后居然沒辯經(jīng),也沒打……就這么干脆。
真有你師傅的幾分風(fēng)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