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沒繼續(xù)挑逗,因為這個可是一個可以長時間用來挑逗的樂子,一下子用的太久,要是讓另一個自己早早的免疫了那可就可不好玩了。
不過幸好瑟利姆沒回來,不然就破壞自己剛在的氛圍了,那家伙在這方面的笑點這么的低。
……
“主—”
我欲哭無淚的坐在拉瑪蓮懷里,在被斯卡哈和德克薩斯一人一邊的拿著筷子喂食這,這還是我大砍過后的。
我居然忘了她們的道德觀念,人生哲理都和所有生命都不一樣了。
在人類視角很惡臭的屬性,對于她們就是恩賜……
因為虛靜是根據(jù)我的思想來呈現(xiàn)的,也就說,其實我的思想就齷齪,所以在虛靜中誕生的,純唯心主義生命,肅正死士的三觀就和所有生命都不一樣……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p>
“沒事”我面紅耳赤的對著她們說:“你們繼續(xù),繼續(xù),不過別在公共場合這樣做,昂?”。
而九霄此時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了,另一個自己本身就是有些好面子的主,原本在其他“自己”面前還能裝裝,這下好了,這個自欺欺人的窗戶紙也被他自己給捅破了。
……
我生無可戀的被夾在中間,這下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有時候在睡覺時,明明床那么大,但就是感覺有點伸展不開的原因了。
合著她們每晚都這樣,而且比現(xiàn)在更過分,而且明明是我占便宜,可怎么有種被占便宜的感覺。
哦,對了,除西琳外,她們基本最低的都和我差不多高,她們抱我跟抱等身抱枕是一樣的,原來如此。
此時我的困意也上來了,這是她們身體在釋放有安眠效果的香味起效了,再加上拉瑪蓮和斯卡哈適度的體溫,以及今天的好天氣,難怪沒有失眠過……
——
半個小時后,別墅斜對面的下斜坡路口拐角。
瓦爾特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在看了看遠處的二層別墅前院里,一個狼耳狼尾和黑發(fā)少女和一個酷似西琳的少女對著一個人體模型在商議著什么。
而在二樓陽臺,一個金發(fā)紅瞳,一個金發(fā)綠眼和另一個長得和金發(fā)綠眼一樣,但發(fā)色為水色,眼睛為藍色的女人一起在陽臺上聊著天。
而在二樓房頂載著花草的地方,一個粉色毛發(fā),長著長耳和一個酷似卡蓮的女性正在看著自己。
暴露了,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