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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我來,上次都被當(dāng)做拍主人的任務(wù)了,下次都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我(男性)在卡蓮手里接過毛巾,擦著被可樂撒濕的褲子。
但卡蓮對著我柔和細(xì)雨的說了一句:“aster,我們是接著毛巾給烘干的”。
我(男性)聽聞愣了一下,然后把毛巾還給了她,于是她蹲在我面前,接著毛巾開始隔空烘干褲子。
而霞在我身后彎下腰喂我另一個水杯里溫?zé)岬乃?,而公園里其他人見此都再次以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男士們都羨慕嫉妒恨的搖搖頭,然后相互推測著各自的說法。
我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他們在談什么,畢竟我以前也是這樣的,所以不奇怪,只要不瞎搞,我也懶得管,畢竟罵娘是每個智慧生命的權(quán)力。
在喝完之后,肩膀上的重壓消失了,但霞依舊站在身后當(dāng)靠背,雙手把水杯放在挎包里,然后在我胸前合十的摟住我。
因為虛境加強了身高,我又坐在公園座椅上,所以她的大雷正在我頭頂壓迫著我的頭。
也就霞和斯卡哈配合公園的椅子這樣做可以,其他人都差點,所以在虛境都對霞和斯卡哈有點羨慕。
而這奇妙的高度組合,也是公園里的其他人不爽的主要原因。
卡蓮在烘干之后坐在旁邊緊挨著我,二人都在調(diào)低了自己的體溫,改變了體香,對此我沒有在抗拒什么。
我雖然沒有她們愛我一樣的愛著她們,無法回以相等的愛,但這點肢體接觸還是能滿足的……畢竟這問題算到底還是賴我。
不過倒還是有讓我膈應(yīng)的地方。
霞和卡蓮也是相互愛著的,但也相互愛著我……總讓我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
……
感到自家上帝那無聊想法,卡蓮也只能握著自己上帝的手,霞則在后面微微晃動著身子,她們都沒有辯解什么,因為說了自家上帝也只會多想。
而且人類社會觀念對她們而言毫無意義,她們大家是愛著自家上帝和所有同類的,她們對大多數(shù)同類是友情和血親為主的愛,只有對愛人時會在加入愛情,在面對孩子,會加入母愛。
而在面對自家上帝時,那是包括所有類型的愛的。
所以這要是都算牛,那以肅正死士關(guān)系網(wǎng)的復(fù)雜性,誰牛誰你都沒法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