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我(愛希)和鐘離一起站在黃金屋東邊的上頭,看著遠處的大海開始出現(xiàn)波浪,一個碩大的陰影在海里開始掙脫著。
“你當初為什么不直接干掉它?”我(愛希)看著遠處的大海,疑惑的問著。
鐘離對此坦率地解釋道:“當初的魔神戰(zhàn)爭,就類似于現(xiàn)在的大逃殺,所有人和所有人都是敵人,我當初在處置奧賽爾時,已經力竭,因此當時只能隨手封印,之后又因為各種其他原因,沒時間處置,只能一直施加封印,所以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居然是這樣的嗎!”
鐘離對此繼續(xù)說著:“歷史因為各種原因,必然都會有很強的主觀傾向和美化的,
大事情上還好,都大差不差的,因此可以被研究引用,可很多當時無關緊要,但對未來影響重大的小事情則不會記錄,
就比如奧賽爾,當初我是剛處理完深淵,后面還要打附近其他魔神,因此只能先把較弱的奧賽爾打蒙然后封印,結果在史書上就成了我留了它一命……”。
“好吧,也不奇怪,畢竟歷史書就是為了‘現(xiàn)在’而服務的”我(愛希)看著群玉閣在我們頭頂飛過去,風向大海的方向。
“確實”鐘離也點點頭表示認同,畢竟連現(xiàn)在都沒有了,這還何談過去和未來,這點不管是對個人,政體還是文明都十分的重要。
就如同每個人,都會不自覺的美化自己的過去記憶一樣,以至于自己都無法同情過去的自己,但這并不是個錯誤,而是人類演化出來了優(yōu)點。
不自覺地美化自身的過去,其實是和遺忘一樣,都是為了消減過去的影響,從而為了讓自身可以減輕包袱,更好的存在于現(xiàn)在,因此得以更輕便的走向新的未來。
美化過去的核心邏輯還是為了更好的現(xiàn)在和未來的美好,當然,這也導致了很多好事情和壞事情的發(fā)生……這個就和命途類似,都是客觀事物復雜性的體現(xiàn),主觀上,它和很多事情一樣,善惡交織讓你又愛又恨。
想著而我(愛希)看著迷思的驚訝目光一閃而過而不禁的繼續(xù)的思索著……這就是神秘命途的真諦之一和踏上神秘命途的必要條件嗎?
通過改變過去的歷史記錄,因此來影響現(xiàn)在和未來。
此時遠處的海邊突然伸出了一個類似三頭蛇的巨大生物,它的咆哮打斷了我的對神秘命途的思考。
它直接直接掀起了海嘯,但被一道更大的藍色法陣給壓下去了,隨后群玉閣上射出了大量的黃色光線,之后群玉閣上有閃過其他各種色彩的光芒,還有了空間傳送的波動。
鐘離似乎對此并不意外。
于是我(愛希)看著他問道:“話說,你和新一輪的七神關系如何?”
鐘離聽聞第一次的在我面前表情發(fā)生了些許微妙地變化,可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實話說,在坎瑞亞之后,七神之間就從未在相聚過了,尤其是其他新生四神……”。
“這樣啊,那要是七國之間發(fā)生了沖突,而你們七神之間關系友好,你們會怎么處理?”
“愛希小姐不愧是個智者”鐘離著注視我(愛希):“這就要看是什么事情?對民眾的影響有多大?
要是不大,那就我們就當作沒看見,讓人類自己去爭斗,要是影響大,那就我們七神之間相互協(xié)商”。
“這樣啊”我感覺我問了一個蠢問題,提瓦特正八經的君權神授,很多事情七神就說著算了。
七神在七國理論上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實力,下面的人只能陽奉陰違,不可能的明著反對。
地球的人民史觀在這里也有用,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提瓦特誰才算是人民?
魔神?龍族?天理?還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