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因此,我不敢打包票的說,只靠楓丹人和空自己,就一定會沒事的。
這就是認知的詛咒吧,當你走出那一步后,就再也無法回頭。
此時仆人的回話打斷了我(愛希)的思考,我沒聽清楚她的前面的回答,只聽見她最后的幾句。
“那么愛希小姐,假如……要是失控的話,您會出手嗎?”
“這個……其實壓根輪不到我,不是嗎?”我(愛希)繼續(xù)低頭腳下因為雨水而形成的小溪說著。
之后仆人一聲不吭,于是我(愛希)又轉頭看了看她,她似乎有些生氣的對著我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是嗎?”
……
對此我也不奇怪,更不惱怒,仆人這就是典型的自強不息的那種人,而且她也真的做到了自己所說的事情。
就和琪亞娜她們一樣……不過這也確實是生命演化的準則,因為不自強的都死了,努力也只是成為主角的基本條件之一……當然,努力有沒有回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仆人見我的擺爛生氣是很正常的,因為我以前就是身,心,神都頹廢的人,要不是工業(yè)革命帶來的物資充沛,那我都沒機會活到成年,不是穿越福利,我也沒機會再發(fā)展到現(xiàn)在。
走過低谷和高峰后,我的底色只是從頹廢的青年,變成了稍有生氣的頹廢青年,就瑟利姆說的,不拿鞭子抽我都懶得動彈。
但也因為大落大起了,我對仆人這自強天賦人,也不再是以前的那種單純的妒恨,也會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三和青年報以同情。
而且仆人的世界就是自強然后失敗,最后再成功的典型成功人士的邏輯,她不會理解一直都在陷入惡性循環(huán)人,他們的人生是什么感受,她真心只會覺得那是那些人還不夠努力……
因為她就是這樣成功的,她的孩子們也在她的影響和托付下,從而也成功的復刻了她的經(jīng)歷……即便失敗的代價是死亡。
但你也不得不說,嚴酷冷漠的她,確實比絕大多數(shù)的父母要更像是一個的合格的父母,她可以說要命,但也真的是一邊耐心手把手的教她的孩子,一邊用大量的物資不計得失支援她的孩子。
所以在巨大的人生觀念和經(jīng)歷差距下,感同身受論對仆人這種人而言是沒用的。
見此我就從責任論出發(fā)回答她了:“可我對這里沒責任啊,而提瓦特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冒險場地,一場歌劇表演,我和其他外面來的人不一樣,沒有獨占或維護它的心思,我只期待經(jīng)歷,然后看見這里的結局”。
仆人明顯對此一時語塞了,畢竟我和提瓦特人真的沒有太多的聯(lián)系,那自然就沒有責任了,況且誰說的所有的外來者,都一定會對提瓦特有極大的興趣的?
而且所謂的降臨者不也就是提瓦特人自己定下的標準嗎?
天理都沒認過這點,而且誰說的每個降臨者都要為提瓦特而出力的。
而且我是性格軟,好說話,吃軟不吃硬,
不是耳根軟和沒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