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提瓦特這可真是群賢畢至啊……
“要是我不去呢?”
小黑子阿哈哈哈一笑:“你現(xiàn)在去不去其實都影響不大了,末王在這里誕生和加冕都是已經(jīng)注定的事情”。
“為什么?”
“在你這個母體到來的那一刻,末王就已經(jīng)誕生了”。
聽聞我沒好氣的看著阿哈說:“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說”。
“也沒錯啊,迷思就是這樣誕生于浮黎的,只不過末王顧及到你的感受,所以沒有那么的直接……只能在這里彎彎繞”阿哈繼續(xù)笑著說著。
見此我無奈的眨了一下眼睛,等再睜開眼,那道門已經(jīng)到來我面前,而阿哈在嬉笑開心的彎著腰,卑微要好看著我。
見此我沒好氣的一腳就踹了上去,直接把阿哈一腳踢了下去。
然后就聽著阿哈那堪比湯姆(貓和老鼠的湯姆)的聲音越來越小。
“能不能換個樣子,這副樣子整天嚇唬誰你呢?”站在邊上,我看著已經(jīng)落入云層,然后被不朽撲食的阿哈說著。
“那這樣總行了吧”我身后又響起一個成年男性的聲音。
我回頭看去,是一個消瘦又帶點駝背的中年男人。
祂有著黑色的卷發(fā),鷹勾鼻,眉毛細長,眼窩深遂,青色的眼睛一大一小,并且透出了除了一張不會,但又不得不巴結(jié)的神情。
再配合嘴角微微上揚的微笑,直接導致祂那泛白皮膚下,面顱骨更加的突兀,再配合穿著破舊又干凈的橘紅色西服,因此一股窮酸,擰巴又巴結(jié)的意味就體現(xiàn)了出來……
這副樣子……是過去的阿哈,那時的他連命途行者都不算,當時整天跟著鄉(xiāng)村里的表演隊東奔西走的。
而且看上去是個中年人……但其實他此時在26,但因為長年的風餐露宿,營養(yǎng)不良和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導致他看上去好似35。
……
“這還差不多”我看了看現(xiàn)在的阿哈后真心實意的說著……畢竟他都以自己真正的容貌而現(xiàn)身了。
“你滿意就行”阿哈隨即開心的笑著……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的開心。
然后他又想個彬彬有禮的紳士似的,右臂收攏,手心朝內(nèi)捂住心臟的位置,手心朝外收臂歇下,朝著那個門,同時在70°地彎腰,恭敬地說:“那么,請把”。
這一面直接看呆了我,現(xiàn)在的阿哈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窮酸與擰巴,反而真的好似一個經(jīng)驗豐富,穩(wěn)重,高貴又優(yōu)雅的管家似的。
阿哈似乎是察覺到了,于是繼續(xù)低著頭,但又帶著自豪,奚落又滿足的笑意說:“這是我當初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的酒店人員的姿勢,所以印象深刻,怎么樣?”
我見此鼓了鼓掌,然后說贊嘆的說:“可以”。
“那您是不是可以進了,我腰和膝蓋疼的不行,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
見此我對著阿哈翻了個白眼,這家伙把這個時期自己的一切都復刻了出來,包括身體的疾病。
對此我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然后就推開了門,之后阿哈繼續(xù)像個管家似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