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刃直接頂不住了。
……
那個世界的他們不像這個世界的他們,在相遇之初大家就已經(jīng)大有成就了不同。
那個世界的他們,應星沒有直接進入朱明,而且煉器天賦也不如這個世界的應星。
其他四人也是如此,大家天賦不如本世界,運氣也不太好。
靜流頹廢了一段幾百年,丹楓不是龍尊,白珩一開始不是風行員,景元一開始沒有拜靜流為師。
所以他們的云上五霄,是一個樂隊,在樂隊之后,大家才走上了這段相似,但又不相同的道路。
也因此,另一個世界的最后。
靜流擔任仙舟「曜青」和首席艦守,
白珩在羅浮的天舶司司舵長上退休養(yǎng)老,
丹楓羅浮的丹鼎司的司長。
景元現(xiàn)在也只是羅浮的下一任將軍的熱門人選。
而應星……則走上了巡獵和豐饒交錯的終末之路。
另一個世界的他們雖然也因為種種原因最后和這個世界里一樣,相互敵對,乃至仇視。
可……最起碼大家都還好好的啊,連白珩都活到了現(xiàn)在……雖然現(xiàn)在時刻處于瀕死狀態(tài),但也是壽終正寢了。
……
卡夫卡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想象著或許……這就是平行宇宙的魅力吧。
另一個自己的可能……
但那些終歸都是另一個自己的,和現(xiàn)在的自己無關。
所以對此也就是看看就好了,不要美化一條自己本身從未走過的路,就算不同時間線和平行宇宙的也不行,因為那終究不是自己。
所以……在做出選擇前,不要讓自己后悔。
卡夫卡再一次的告戒者自己。
……
我紅著臉看著被窩捏出來的丑萌丑萌的深淵貓貓乖乖的站立在茶幾。
此刻九霄指著那個貓貓在放縱的低頭大笑著,她一看到另一個自己手工做出來的東西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這讓一旁的瑟利姆十分的無語,即便思維相同,但她還是不理解這個在哪里好笑了,不過九霄的笑點低也不是一兩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