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不是提前賣伏筆嗎”阿哈說著就坐到了我對面,然后對一邊的美夢劇團的大猩猩酒保開心喊道:“把你們這的實體酒都上一邊,不要最好,就要最貴的!”
“客人,你確定……實體酒就不是免費的夢境酒了,而是貨真價實的”在吧臺的一個天環(huán)族女店長好心的告誡著。
見此阿哈,就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打開了我頭頂s那幾乎亮瞎人狗樣的開關……畢竟作為消費文化的頂端之一。
匹諾康尼怎么會把這么經典,老套的……翅膀,皮膚等等的經典逃亡式的套裝給忘了呢?
再加上我在這里花的那些錢,都夠這里匹諾康尼淡季里,一天營業(yè)額的10,旺季的1了。
我在拍掉阿哈的手后,又關掉了腦門上那讓人亮瞎眼的黑金標志。
而主管店長立刻把所有的美夢劇團人和兩個真人服務員叫過來,一邊拿酒調酒,一邊給酒吧掛上打烊的牌子。
然后專心致志的只服務我們兩個。
因為在匹諾康尼,服務客戶,哪怕不給錢,家族都會給些獎勵的……赤裸裸的金錢和優(yōu)績至上主義,但對一般人又不會狗眼看人低。
也正因此……這里才能成為盛會之星。
此時開始上酒了,就之前店長說的,這些酒都是實體的酒,而且顏色五顏六色的都有,味道也是千奇百怪的。
而阿哈就直接拿起一杯有著五彩斑斕的黑的酒直接一口悶了。
在看著他喝完之后我單手握拳,托腮的看著祂問:“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請你再看一場好戲,咱們既是演員,也是導演,更是評委”說著祂還對著我開心的笑笑。
讓祂那溝壑遍布,經歷了不知道多少風餐露宿的臉上皺紋,此刻也伴隨著舒展了開來,同時有些暗黃的牙齒暴露在在外,之后祂又拿過一杯,然后仰起頭就是一口悶。
紅色的液體順著他蒼白枯燥皮膚,流到了下巴上,然后再滴在了祂那件窮酸的橘紅色西服上,留下了一滴滴宛如血淚的滴痕。
我看的出祂此時確實不知為何,很是開心,但又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些許的落寞和孤寂。
有些喜劇天生就是喜劇,但有些喜劇……天生就誕生自悲劇,而阿哈,則是其中之一。
所以這家伙拉我來絕對還有其他的目的……但我又不確定這家伙是不是演的,就像演喜劇的演員,再演正劇時,往往都會表演出碾壓性的演技。
而論【編劇】和【表演】命運,阿哈絕對是第一的。
而博識尊……祂只是在一個舞臺下,欣賞分析劇目的冷漠看客。
至于浮黎……這家伙就是個錄盜版光碟的,只管錄,剩余的什么都不管。
而其他星神,則都是有著各自目的,但沒有具體劇本,需要隨機應變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