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通,我看新聞哪里還是挺好的啊”瓦爾特不解的回應(yīng)著:“至少比共榮圈里,絕大多數(shù)的組織強”。
“一個寧可裝遮陽網(wǎng)來防止工人自殺,也不愿意提升工人待遇的地方,早晚有一天要被反噬”我無所謂的補充這。
聽聞瓦爾特笑了笑,這樣的場景他可太熟了,要不是逆熵和美國的社民派系,不然美國財閥和政客,搞不好能把美國也變成那樣。
此時我想起了什么,接著說:“不過黃泉還是說的過了,坎通除了那個叫什么的還行,其他的地不咋地,而匹諾康尼至少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
“嗯,確實”黃泉點點頭認(rèn)同了我的說法……不過我怎么感覺她在我和瓦爾特面前,有點展示自我的感覺。
現(xiàn)在我看了一眼瓦爾特,而瓦爾特也只是眨眨眼。
此刻瓦爾特和黃泉的關(guān)系,讓我想起在絕命毒梟里的那個黑幫老大了。
在外面風(fēng)生水起的,在家里還受自己奶奶的甜心。
黃泉也是類似的情況……不過她借此也可以穩(wěn)固一下自己的心神,畢竟她的狀態(tài)很危險,
就是像是在沒有盡頭懸崖邊里摳著石頭縫隙,一直茍延殘喘的人。
沒人能救她,她只能靠自己。
而她這個虛無令使,只是目前所堅持的時間最久的人,而不是最安全的人……她只要松懈一次,那就會萬劫不復(fù)。
而在面對我和瓦爾特時,就相當(dāng)于她在崖壁上找到了可以扣緊的兩個石頭縫。
讓她安全了……暫時的。
而瓦爾特雖然不清楚黃泉的具體情況,倒也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對……沒說什么,而是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看了看我。
……
我見此端起酒杯,無奈的起身,又坐到了黃泉的右邊。
“謝謝”她低頭滿足又奚落的說著,我看不到她低頭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她的發(fā)梢也有點發(fā)白。
此刻拼湊出了自己的全部自我。
見此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的同時,在幫她在巖壁上造一個可以遮風(fēng)避雨的凹槽……
而她也抬頭,嘴角上揚的對我笑了笑,以表示感謝,同時她的一只手搭上了我的手,。
再加上她眼睛里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