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你應(yīng)該見到我這樣會很開心啊”【塞壬】由嘴角上揚,微笑的的笑著對我(支配),但我只從她的臉上看到了癲狂與虛情假意。
“然后在看著你和網(wǎng)絡(luò)上的未成年一樣,思想越來越偏激,隨之慢慢的毀了自己人生?”我面無表情的默默的回應(yīng)著她。
“你怎么會這么說!我這是自由!我找到了自己的自由,并愿意為之付出一切代價!,這不就是你混沌命途的真諦嗎”。
聽到這我(支配)的繃不住的直接笑了出來:“你對自由的理解,都還不如那幫惡魔信徒,命途不是飯圈
更不是自我洗腦后,自以為是的覺悟,而是日積月累,苦思冥想后,真心向往決定和堅持……你看看塞壬的記憶應(yīng)該明白了”。
“我看了??!我就是她,我還能不知道為什么,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說著這個塞壬的表情,直接沒了剛見我時的微笑,反而是一股無名嫉妒和怒火……把這么一張美好的臉蛋給糟蹋了。
而且祂這表演簡直和部分圈子里的魔怔小鬼一模一樣,有記憶你都理解不了嗎!
這智商沒得救了,也白瞎了塞壬那傾國傾城的臉蛋與身材了,果然人之人間的內(nèi)在差距,與外觀之間差距一樣的大。
“虧你最包容的星神!你就是這樣的包容別人的嗎?”【塞壬】直接開始了熟悉的指責。
我(支配)聽聞抬著眉頭看著祂,欣慰點點頭。
熟悉的味道,畢竟我在剛接觸網(wǎng)絡(luò)的時候,也是當過網(wǎng)絡(luò)魔怔小鬼,一天天的見風就是雨,甚至都不等別人話說全,就直接開始了發(fā)癲和攻擊。
畢竟當時因為校園霸凌和家庭問題,我就只能把人生信念都寄托在了某些網(wǎng)絡(luò)圈子里的規(guī)則上。
因為在那里,我可以得到認可和需求,有志同道合的伙伴。
青少年有這樣的問題很正常,因為他們的自我還是半成品,而且他們也需要顱內(nèi)高潮的自以為是,與現(xiàn)實差異的屢屢碰壁所產(chǎn)生的自相矛盾中,來得到真正的自我……最起碼要知道一個最簡單的道理,世界是復雜的。
“哈哈,混沌星神居然是個歧視別人的人!”這個【塞壬】又指著我(支配)有些癲狂的嘲笑著……難怪會有面相學。
真的!祂只要靜靜的微笑,就可以拉我的好感了,哎……
我對此無奈搖頭,要是一個人長大了還是這樣,那就有問題了,這就更別說成為星神了。
想著我就不由得笑了起來,這讓我想通了花火為什么要保這玩意了,合著祂的誕生,也是阿哈和歡愉令使對世界的解構(gòu)取樂的一環(huán)唄!
那這可真太歡愉了。
但我還是有些好奇,于是便問著:“你不覺得你的笑話不好笑嗎?”
“你果然歧視,看不起我,信不信我一巴掌打死你&¥!”說著這個突然又紅溫的【塞壬】雙眼怒瞪,牙關(guān)緊閉,張牙舞爪的舉起手就要打。
對此我(支配)無語至極的繃住了自己:“不是我說,你魔怔也可以,畢竟網(wǎng)絡(luò)時代就是魔怔人的天下,可你魔怔起來也很拙劣?。俊?/p>
隨后我再次打量起了祂,評頭論足的指點著:“你半天就抓住了我的歧視這一點,人身攻擊也沒有什么新意,
這可不行啊,你這是自嗨,我給你說,你要說我……”。
“你才猜自嗨!你全家都自嗨!阿米諾斯!阿——米諾斯!”祂又開始了這種無聊的起手式。
我(支配)隨即微笑著,對著祂鼓掌說:“啊對對對!”。
聽聞祂的火氣愈發(fā)的高漲,見此我也不由得樂了起來,直接變出一把這凳子,拿出爆米花和可樂,看著祂就那幾句臟話翻來覆去的罵著。
等祂突然想出新得臟話方式后,我還激動的鼓鼓掌,可算是終于進步了。
而祂此刻則是越來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