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化了來古士的信息后,我(理婭)又看向了天上的巨鳥,此時隱蔽在云層之后的它——不她,還在靜靜的望著我。
想著我(理婭)就飛向高空,穿越濕冷的白云,去見見被我冷落許久的第一個客人。
“我應該叫你什么,埃格勒,還是塞涅俄絲?”
“我不是祂”龐大的機械巨鳥發(fā)出了轟鳴的聲音。
“是嗎,那你找我有事嗎?”
……
“這個世界,的我們……都是虛假的嗎?”
聽我(理婭)無語的嘆息一聲,怎么又是這個問題:“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你認為你自己是什么?”
“……不知道,我既是塞涅俄絲,也是艾格勒——更是模擬的一團數(shù)據(jù)”。
“我記得,你兩個同伴,就是那個理性泰坦和浪漫泰坦,她們不是已經(jīng)給你答案了嗎”我右手摸著額頭,看著巨鳥的白眼,輕聲的回應著。
“……你,知道了”。
“那些遍地的小蟲子太明顯了,知道為什么來古士不阻止嗎?因為你們一切行為,對那個傲慢的天才而言都只是模擬,
所以在正常情況下,比起不出意外,你們的意外行為才是他最喜歡的——雖然有些意外他把握不住”。
此刻那個機械巨鳥已經(jīng)不再言語,反而開始了沉默。
我本以為她找我是因為靈能的問題,可結果卻是個這,早知道當初就早早的和她見面,也不至于等了這么久。
“感謝你的提醒,我先走了”說這個機械巨鳥那一雙堪比云石天宮一般大小的羽翼騰空而起,伴隨著氣流的擾動,飛向了高高的天際,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片萬里無云的蒼穹,此刻酷似倒懸之海似的。
而同樣的虛假之天,同樣是全力在自救的人們,可提瓦特和翁法洛斯卻有著截然不同兩種不同的命運……
前者還有法涅斯來保底,最壞的情況下,天空島都可以脫離提瓦特來丟車保帥,帶著火種再次出發(fā),去尋找新的家園;
而翁法洛斯……根本性的無路可逃,畢竟他們都只是有著靈魂的數(shù)字生命,所以他們就只有兩個選擇,活著還是死亡——甚至選擇權都從來不在他們手里,全靠外界的抉擇;
而且——這次可就是翁法洛斯人最后的機會了……
想著我(理婭)控制著權杖就開始落下,準備去午睡一會。
——
黎明云崖。
來古士看著遠處微小的人影開始落下后:“怎么樣,我說過了很多次了,他她,才是真正的神,哪怕是外面的世界,命運都是掌控在這種人手里的”。
“哼!”刻律德菈不屑的輕哼一聲,但在那緊握權杖的雙手上,泛白的關節(jié)和顯露青筋則不會騙人:“所謂的星神,都是這樣的自我嗎?”
“畢竟星神只是在命途上走的最遠的個體,他們強大,無限接近于全能,但他們卻只會按照自我的理念來行事……說白了就是一群偏執(zhí)到極點的瘋子”來古士繼續(xù)徐徐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