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只能遺憾敗走。
千算萬算,都敵不過顧澄一句:“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p>
顧澄說這話時不加掩飾,不僅周圍的游客聽到了,身旁的其他隊友更是聽到了。
陳凜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解簽本,驚愕地看向顧澄。
就連嚴星棟跟羅奕,也做出了同款注視動作。
唯有說出這話的顧澄看上去風輕云淡,絲毫沒有這句話會引起什么反響的自覺性。
陳凜想問些什么,但他很快又被奶奶找上門。
“小伙子,你幫我看看這個簽文是什么意思?”
羅奕跟嚴星棟同樣也被游客纏上,他們只能先幫游客解決問題,偶爾用眼瞄向顧澄。
有點像是審判前,看向最后一頓晚餐的那種眼神。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早上。
來到中午休息時間。
陳凜顧不上自己那被爺爺奶奶連連逼問、身心都被摧殘的狀態(tài),一休息就拉著顧澄走到一邊,低聲逼問:
“你瘋了啊,你為什么要當面說出那句話?”
嚴星棟跟羅奕也不由跟了過來,跟顧澄溝通交流。
有攝影大哥想要跟過來拍攝,被嚴星棟嚴肅地搖頭制止了。
他身為隊長,已經(jīng)在思考要不要打電話給光哥,讓光哥跟節(jié)目組打個招呼,把上午顧澄說的那句話給切掉。
慶幸的是他們解簽的內(nèi)容并沒有被直播出來,綜藝節(jié)目里還有補救的措施。
但那句話說出來,有很多游客都聽到了,難保游客會傳播出去。
顧澄沒第一時間回答陳凜的話,相反先是看向攝影大哥,招呼他上前來。
當著攝影鏡頭的面,他不疾不徐、有條不紊地說:“當時阿姨緊追不舍,情急之下,我才說出我有喜歡的人?!?/p>
他頓了頓,笑了笑:“你們不要當真,當個笑話去聽就得了。”
陳凜見他這樣,表情很明顯地松了口氣。
他一把跳了起來,胳膊攬住顧澄的肩:“我就說嘛,你一個單身狗,哪來喜歡的人?
來來來,趕緊去吃飯,這還是我第一次吃道觀的飯菜呢,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攝影大哥懵懵懂懂地看著,跟其他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他問:“那個解釋,已經(jīng)算解釋了吧?”
“是吧,顧澄說了,情急之下隨口說的。”
“那還要告訴給導演嗎?”
“要啊,這個素材肯定要作為重點提報上去的?!?/p>
在攝影大哥互相交流時,三月天男團這邊,也來到了道觀吃飯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