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濤默默地離開了。
走的時候,特意把門打開的更大一些,只需要站在走廊那兒,就能看到顧澄跟錦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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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你拍完很高興,但明天才舉辦殺青宴,你今晚就來找我喝酒是怎么回事?”
任長濤去了鄧澤旭那兒,一言不發(fā)就開始喝酒,心情郁郁。
鄧澤旭:“你喝醉了沒關系,但我明天還得拍戲呢!”
任長濤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就是覺得……”
他嘟噥著說:“我是不是太過一事無成了?”
鄧澤旭:“咋說?”
任長濤嘆了口氣,又喝下了一口啤酒:“沒有,就是覺得自己什么事業(yè)都沒有,怪不得沒有好姑娘能看上我?!?/p>
鄧澤旭蹦出了一句:“能拼爹也是一種本事,你不要妄自菲薄,多少人想啃老都沒得機會?!?/p>
任長濤:“我感覺你在罵我?!?/p>
鄧澤旭呵呵笑:“我這是在夸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p>
他話語一轉,“你是看到顧澄后,感覺壓力很大?
不是我說,你跟顧澄有什么好比的,內娛這么多偶像團體,也就只有一個三月天。
你一個剛入娛樂圈的新人,跟站在偶像巔峰的藝人比,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任長濤想了想,又喝下一口酒:“你說的有道理?!?/p>
鄧澤旭看了他一眼,“但你還是不明白,現在喝酒有什么用,關鍵是找準目標然后反超啊?!?/p>
任長濤不解:“我難道要學顧澄那樣去做題,不行啊,我知識全還給老師了?!?/p>
鄧澤旭恨鐵不成鋼地道:“錦梨是演員啊,你在演技上有所成就不就好了,你個憨批!”
……
當天晚上,海面起了好大一陣風,打了大浪來到岸邊。
海邊的漁民都擔心會不會刮臺風,哪怕天氣預報說最近風平浪靜,但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令人捉摸不透。
顧澄又在劇組待了一早上,看老戲骨們各自拍攝謀殺的戲份,一幕接著一幕,令人眼花繚亂,眼睛都要忙不過來。
鄧導也是忙不過來,把顧澄臨時征調做幫手,給他提東西,顧澄很勤快地幫忙,絲毫沒有偶像架子。
那些老戲骨看在眼里,都不由暗暗點頭。
他們這些老派的人,講究踏踏實實,一步步走上去,自然而然能受到觀眾的尊敬與喜愛。
對于那些莫名其妙紅起來的年輕人,并不反感,但也不會有好感。
如果年輕人恃才傲物,仗著名氣大拿架子,老戲骨根本就不會跟她們多說一句話。
在顧澄身上,他們能感受到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勤奮好學,在劇組里跑來跑去,被導演當個打雜的去用也不生氣。
態(tài)度做到位了,老戲骨也愿意傳授一些演戲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