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看到屏幕里,任長濤與錦梨有說有笑,彈幕一堆網(wǎng)友在問那個明星是誰,不由嗤了聲,重新低頭做試卷。
錦梨不喜歡任長濤那款,他很確定。
不過,顧澄最自信且明確的一點,那就是任長濤的成績沒他好,跟錦梨沒有共同話題。
只這么一個條件,顧澄就知道任長濤沒戲。
陸陸續(xù)續(xù)有明星入場,三月天也遇到了一些熟人,而在紅毯上,終于有大批一線明星出現(xiàn)。
室內(nèi)的鏡頭被分去不少,網(wǎng)友的注意力也被各方的爭奇斗艷所瓜分。
三月天差不多留到最后,直到他們聽見廣播里呼叫“李蕁芳”,連續(xù)說了三遍,沒有人回應(yīng)。
廣播不得不緊急跳過,叫起下一個明星——“三月天”。
嚴星棟不由挑了挑眉,把正要站起來的陳凜一把按下去,至于羅奕跟顧澄,他們根本就沒動過。
陳凜問:“叫我們了,我們不過去?”
嚴星棟淡淡道:“李蕁芳都沒過去,我們排在她后面,怎么能比她先走?!?/p>
陳凜懵懂地看著他們?nèi)耍娝麄円荒樀?,于是也安靜地等待著。
按照主辦方的出場順序,三月天是最后一個出現(xiàn)。
但今天比較離譜,在久久等不到李蕁芳跟三月天之后,廣播開始叫起別的明星的名字。
那些明星都是一線明星,正在休息室里候著呢。
見三月天他們不動,這些明星不敢拿喬下去,叫到名字就趕緊出去了。
陳凜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好家伙,主辦方這是在耍我們嗎?”
顧澄把正在做的試卷翻了個面,“不一定是耍,大家心思多,故意壓著不出場,考驗統(tǒng)籌能力。”
羅奕補充:“錦梨姐無所謂,她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虛名,哪怕讓了也不會影響她的地位,所以敢提前走,但我們不行?!?/p>
嚴星棟說出實情:“在來之前光哥就叮囑過我,這次最后一個出場,是團隊跟主辦方磨了好久才磨下來的。
這是地位的展現(xiàn),業(yè)內(nèi)很多廣告商投資方都在看著,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
尤其是這幾天就得公布雨霖鈴的代言了,我們必須得讓其他人知道,雨霖鈴選擇我們是正確的。
出場順序只是一件小事,但網(wǎng)友、粉絲和業(yè)內(nèi)其他人,卻不這么認為?!?/p>
陳凜不由問:“那萬一李蕁芳死拖著不來呢?”
顧澄忽然輕輕一笑,極其平靜地說:“既然不想來,那就別來了。”
很快,休息室里其他明星逐一離開,只剩下三月天四個人。
在出口處守著的負責人來到他們面前,點頭哈腰地邀請他們走紅毯。
嚴星棟問:“我們確定是最后一個出場,走完之后典禮就會正式開始?”
負責人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應(yīng)、應(yīng)該是吧?!?/p>
嚴星棟面無表情地道:“給我一個準確的回復(fù),我們都在觀看現(xiàn)場直播,并沒有聽到主持人提到‘最后一個出場’等字眼,除非主持人給了明確的提醒,我們才會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