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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切的錯誤，都從她買回柯堯開始。

“柯禹到底怎么了？”柯堯追問。

張揚脫力地坐在沙發(fā)上。

柯堯也坐了xia來，他沉默片刻，將張揚抱坐到了自己tui上，溫柔地蹭了蹭她的臉：“寶貝，怎么了？”

張揚一僵。

從前的柯堯何止是不解風(fēng)qg，連戀ai是什么都毫無概念，而現(xiàn)在這個看似嫻熟的柯堯，是米娜調(diào)教chu來的，就像當初調(diào)教柯禹一樣。

可是，為什么柯禹zuo這些的時候她心動不已，輪到柯堯，她只覺得膈應(yīng)。這是被米娜重塑的柯堯，他的所有技巧都從米娜那里練過手，他享受過米娜，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有錢、比她有趣，如今再對她zuo一樣的事、說一樣的話，還會有真心嗎？

張揚推開了柯堯，她控制不了心中的惡念，她知dao這樣不對，柯堯是無辜的，買他是自己選的，借他給米娜也是自己選的?？墒?，可是，她克制不了對柯堯與日俱增的抱怨。

張揚用力咬了咬xia唇，轉(zhuǎn)tou看著柯堯，小聲說：“我不該對你發(fā)脾氣?！?/p>

柯堯如釋重負的樣zi。

“你這幾天，有……想我嗎？”

“有?！笨聢蚝敛贿t疑地diantou，“每天都想你?！?/p>

張揚苦澀一笑，柯堯有想她的，柯堯回來之后變得更好了，她應(yīng)該gan到gao興才對，對，應(yīng)該gao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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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時間，當然不足夠柯堯變得像柯禹那樣機靈，但勝過從前幾倍。

他會對張揚噓寒問暖，會早上爬起來給她準備早餐，會在她下班進門的那一刻遞上一杯水，就連性生活都和諧了許多。

張揚的觀感是矛盾的。她早已不奢望柯堯變成一個正常的男朋友，只要變成一個正常人就行了，而他現(xiàn)在大有進步，她卻無法真正地感到高興，倆人之間多了一層名為米娜的陰云，可只有自己被遮蔽了視線。

這天晚上，張揚正在低頭玩兒手機，突然聽得一陣熟悉的哼唱，她驚訝地抬頭：“你在唱……”

“是啊，是盛世的歌?！笨聢蛐χf，“我的聲音跟他一樣，所以我唱歌就會跟他一樣好聽，對吧？”

“嗯?！睆垞P有些期待地看著他，“繼續(xù)唱?！?/p>

柯堯便繼續(xù)唱起來，他顯然已經(jīng)練過許多次，不需要看歌詞，他的音域下沉，聲線十分魅惑，時不時還會帶一點點小顫音，令人渾身酥麻。張揚不禁閉上了眼睛，沒有技巧，沒有修音，這是屬于盛世最本初的聲音，是那么純凈坦蕩，每一個音符都打動人。

聽完一首歌，張揚的心也變得柔軟，她言笑看著柯堯，恍然覺得盛世就在自己眼前――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把柯堯幻想成盛世了。

柯堯牽起張揚的手晃了晃，邀功地說：“好聽嗎？像盛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