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浦應辛依然從容不迫、不動如山,就像一只蟄伏已久的猛禽,極其有定力有耐心,要伺機給出致命一擊。
“彬彬,我和浦應辛學的都是western
dice(西醫(yī)),把脈哪還需要我們來波士頓學呀~”
“快收回你的金手~你的脈~我們可把不了~”
呂蓁蓁眼帶笑意,語氣里一半是調侃,一半是恭維,始終不忘把她自己和浦應辛捆綁在一起。
“蓁蓁~你把不了,浦應辛未必把不了…呵呵呵~”
朱蔚彬皮笑肉不笑,依舊用開玩笑的方式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了浦應辛面前。
這既是席間的一場玩鬧,也是明晃晃的挑釁。
兩個男人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那一刻,一桌子人的目光一起齊刷刷地看向了浦應辛。
“我專攻urology(泌尿外科),大部分時候都在給有需要的男人‘把脈’?!?/p>
浦應辛神態(tài)自若,微微一笑,緩緩道來。
他沒有接朱蔚彬的茬,他只是用一種介紹自己專業(yè)的方式,輕巧的用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像鋒利的手術刀那般快速劃破了朱蔚彬的“臉面”。
此話一出,原本熱鬧歡樂的氣氛急轉直下。
朱蔚彬臉色一沉,立即抽回了手腕。
他一邊繼續(xù)抽雪茄,一邊用頗為不爽的眼神掃視著自己的小弟們。
“彬彬,今天元宵佳節(jié),我們聊治病救人的那些事,不應景~”
呂蓁蓁見狀馬上笑吟吟地給朱蔚彬和浦應辛兩人搭臺階。
言辭間依然把她自己和浦應辛捆綁在一起。
“老婆~你覺得今天聊什么比較應景?”
浦應辛微微一笑,給了林筱帆一個眼神。
“人月兩圓~和和美美~”
林筱帆滿目柔情,憑著自己的直覺和與這個男人的極端默契,說出了這兩個詞。
她那已經被酒精降速的大腦,現(xiàn)在只能給出這個反應和配合了。
她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她了解這個男人,她知道戰(zhàn)鼓已經擂響,浦應辛要出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