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的驚呼聲瞬間劃破了空氣:“千草!”
千草被救起后,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披著毛毯,靜靜地坐在房間里。
她的手里緊緊握著一本雜志,仿佛那是她與外界唯一的聯(lián)系。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給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但這溫暖的光線卻無法穿透千草內(nèi)心的寒冷。
美玲站在千草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些猶豫。
她不知道千草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終于,美玲還是輕聲叫道:“千草,你沒感冒吧?”
千草聽到美玲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并沒有回頭,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雜志,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要不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家?”美玲再次問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dān)憂。
千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再休息會兒,就一個人回去?!?/p>
美玲有些不放心地說:“可是……”
“你放心。”千草打斷了她的話,“我能回去的?!?/p>
美玲嘆了口氣,“是嗎?因為,我明天一早也要拍寫真,所以今天就住學(xué)校了。有事的話就叫我。”
千草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再見?!泵懒嵴f完,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
當(dāng)美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千草終于再也無法抑制內(nèi)心的痛苦,她抱緊了手中的雜志,失聲痛哭起來。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手中的雜志。
陰濕的墻角處,巴爾基星人蜷縮在蛛網(wǎng)般的陰影里,兩只手掌的利爪捂住裂到耳根的嘴。
千草痛哭的聲音讓他肩胛骨興奮地顫抖,鱗片摩擦發(fā)出毒蛇般的窸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