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時辰找到了酉雞,問她為什么入職那么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去過辦公室……
在那之后,已經(jīng)習慣了的酉雞并沒有選擇改變聲音和臉上的妝,不過在那以后,巳蛇想找酉雞調(diào)配物資,手續(xù)都變得異常麻煩。
總之,巳蛇的品行很惡劣。
也就是末日前的那段時間,巳蛇突然有了辭職的想法,停止了滿世界搞事的行為,讓巳蛇的風評回暖了一點,不至于人人喊殺了。
不過,雖然沒有了見面就把巳蛇砍掉的想法,可要說信任,大家對他還是沒多少。
“我想試著相信一下,我是說,如果時辰大人的計劃失敗,我想嘗試一下?!币⒃诔聊嗽S久之后,給出了這么一個答復。
和時辰的提議一樣。
這算是最佳的選擇了。
如果時辰的計劃失敗,那他們這些生肖也該尋找一下新的生活意義了,雖然巳蛇很不靠譜,但如果對方?jīng)]撒謊,未免不是個好選擇。
“大家估計都是這么想的……巳蛇他,還真是把我們這些家伙拿捏的死死的?!背笈Pχь^,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寅虎的回應。
現(xiàn)場安靜了一會。
周圍的基地墻壁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不斷的自我修復著,很快,便完美如初。
丑牛和寅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墻壁,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起身,走向了其他地方。
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深海之鯤目前還在發(fā)瘋,他們得把整個基地全部加固一遍,萬一基地出了問題,時辰的計劃就算再完美,也肯定是會受到影響。
……
生肖基地內(nèi)。
酉雞住所。
葉嚎聽完酉雞的故事,張大嘴巴,久久沒有回神,像是在感覺這世界的詭異。
“你的意思是說,你因為在路邊偶遇了一個野生帥哥,對其一見鐘情,所以就義無反顧的從洗浴中心假死脫身,加入生肖了?”葉嚎在緩過來之后,按了按太陽穴,確認了一遍。
“那是辰龍,不是野人?!庇想u糾正了一下對方的用詞,覺得這詞匯很冒犯。
“不,那沒區(qū)別……你不覺得這太荒謬了嗎?你以為洗浴中心是什么組織?”葉嚎總感覺對方和自己處于兩種認知的極端。
當初的葉嚎把洗浴中心當做一個冷血無情的機構(gòu),退休技師都會被追殺的那種。
而酉雞好像把其當成了一個上班的地方,不僅無故離職,而且還隨意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