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迦在滿室甜膩的香味中醒來。
&esp;&esp;人類食物喂不飽魅魔,被灌下的酒都去了別的地方。饑餓感積攢到一定程度便與刺痛無異,他呼吸著那股甜香,僅僅為了消解痛苦,機(jī)械地不停吞咽。
&esp;&esp;吞咽聲被水聲與喘息蓋過。好像沒人注意到他睜開的眼睛。
&esp;&esp;“……癢、混蛋…最里面、很癢啊……!”
&esp;&esp;“含多一點,別總是把它推出來……明明就沒插到底?!?/p>
&esp;&esp;好像在發(fā)生非常美味的事情。
&esp;&esp;“那也太深、哈啊…有必要嗎?尾巴…能有、什么感覺……”
&esp;&esp;“……這不一樣。你沒有尾巴,你不懂?!?/p>
&esp;&esp;好像在使用原本不是性器官的東西。
&esp;&esp;“要做就、痛快點,做完我還要睡、唔…”
&esp;&esp;“子宮口都張開了,就別嘴硬了吧?讓我進(jìn)去……打我干什么?尾巴而已,如果真想把你捅壞,我會用刀,而且也不會捅這里……”
&esp;&esp;好像打開了更深的地方,飄出更濃郁的氣味。
&esp;&esp;粘稠的、臟器深處傳來的香甜,幾乎撲了路迦一臉。
&esp;&esp;……餓。
&esp;&esp;好餓。
&esp;&esp;路迦的手向下摸索,腦袋昏昏沉沉,習(xí)慣性地想要自行充饑。
&esp;&esp;不好吃,沒有飽腹感,但能暫緩饑餓,維持生命體征,而且既不違法,也不失禮,除非被人看見……
&esp;&esp;“你醒了?”維爾萊特探出腦袋。
&esp;&esp;“剛醒就拿別人當(dāng)配菜,真冒昧?!敝Z克斯回頭看他,冷嘲熱諷道。
&esp;&esp;褲子解開、性器握在手里的變態(tài)被當(dāng)場抓獲,反應(yīng)不過來地眨了眨眼。回答之前,肚子先響亮地叫了一聲。
&esp;&esp;“也是?!本S爾萊特把貓扒拉到一邊,朝他招手,“既然說了會讓你吃飽……過來?!?/p>
&esp;&esp;僅僅是聽見“吃飽”,路迦干渴的喉嚨便自發(fā)收緊。
&esp;&esp;接下來收緊的是瞳孔——維爾萊特用手撐著身體往床沿挪了挪,慷慨地朝他張開雙腿。肉紅的縫隙還含著獸人不肯抽離的尾巴,饕足于怪異的交媾,仍在微微抽動。
&esp;&esp;……流淌著,晶瑩濃甜、足以令他頃刻陷入瘋狂的蜜。
&esp;&esp;他徹底失去維持幻化的余力。
&esp;&esp;鐘表店角落唯恐被人注意到的學(xué)徒?jīng)]了遮掩,變回徒有漂亮外表,只會虛張聲勢,連基本生存都是困境、無法成為合格魅魔的魅魔。駭人的蝠翼溫馴收攏,細(xì)尾垂落地面,魅魔握著脹痛的性器,膝行至愿意喂養(yǎng)他的救世主腳下。
&esp;&esp;目光渙散失焦,膜拜神明般深深低下頭去。
&esp;&esp;……
&esp;&esp;被貓尾巴擴(kuò)開的子宮,面對魅魔也一視同仁地張著口,徹底迎進(jìn)沉甸甸的粗熱肉器。
&esp;&esp;已經(jīng)忘了多久沒使用過的地方,卻還記得索求快感的方式,只在最開始有過幾秒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