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心皆水,物我同春
林筱帆看向浦應辛的一剎那,這個聰明的男人立刻感受到了林筱帆的內(nèi)心。
他迅速判斷出朱蔚彬現(xiàn)在的言行舉止都與林筱帆有關。
他不動聲色,輕輕撫摸著林筱帆的后腰,又用手指輕輕彈了兩下。
林筱帆感受到了浦應辛通過手指傳遞給自己的那份踏實和安心。她知道這個男人不但懂了自己的暗示,還在通過肢體語言告訴自己:不用怕,老公在了。
“余音,你是戲曲學校畢業(yè)的嗎?”
林筱帆捋了捋鬢發(fā),決定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哼哼~”
隨著林筱帆這句話出口,她聽到朱蔚彬哼笑了一聲。
她沒有去觀察朱蔚彬到底是什么表情,她知道浦應辛會觀察。
她現(xiàn)在看都不想看這個惡臭的人一眼。
而朱蔚彬呢,本打算借著對余音發(fā)問,一步步對林筱帆出擊合圍,沒想到林筱帆這只小白兔會突然插話,既解了余音的難,又再一次挑釁了自己。
他覺得真的挺有意思。
“不是,我是出于興趣,我?guī)煆?,老師與我爺爺奶奶是同鄉(xiāng)故交。”
余音語氣平緩,邊說邊悠悠地瞟了呂蓁蓁一眼。
呂蓁蓁面不改色,用一副名媛的腔調(diào)喝著她的軟飲。
林筱帆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克制了自己內(nèi)心的波動。
她真是暈了!
她居然從余音口中聽到了越劇派傳人的名字,此人居然是余音的老師,此人居然與余音的爺爺奶奶是同鄉(xiāng),余音的爺爺奶奶居然是浙江人!
自己簡直被浙江人給包圍了!
她在心里暗暗揣摩,平常生活在盧森堡的余音會不會真的跟在歐洲的姑媽有著什么千絲萬縷的瓜葛。
正在林筱帆內(nèi)心起伏不定,腦中電閃雷鳴的時候,陳彧突然接了句話。
“余音,那你和蓁蓁是大學同學?你也是醫(yī)生?”
陳彧用清澈明亮的眼神看著余音,等待著她的回答。
“不~我不是醫(yī)生,我學的esb(經(jīng)濟與戰(zhàn)略業(yè)務)…”
余音滿面笑容,給了陳彧一個特別甜美的笑容。
那一刻,林筱帆本就昏昏沉沉的腦子嗡嗡直響……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