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平皺著眉頭,直截了當(dāng),一點面子都沒給。
“哈哈哈哈!郭阿姨!我真是佩服浦應(yīng)辛!當(dāng)女婿都要卷死別人了!”
“我的問題,都是我的問題,絕對不是浦應(yīng)辛安排得不好!是我的水平太低,做不了浦大帥哥的精細(xì)活,哈哈哈!”
小汪哈哈大笑,不但不生氣,還樂開了花。
“你和筱帆這丫頭到底在瞞著我什么!”郭麗平識破了小汪想要插科打諢。
“郭阿姨,我們就是想讓你順順利利去美國…”
小汪笑瞇瞇的握住了郭麗平的左手。
“真去不了也沒關(guān)系,不要像騙小孩那樣騙我?!?/p>
郭麗平語調(diào)沉重,用右手拍了拍小汪的手背。
她是個性格剛烈之人。
她覺得不管什么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怎么會去不了呢,你不是過簽了嘛,肯定去得了!”
“去美國又不是去火星,怎么會去不了?。 ?/p>
小汪感受到郭麗平似乎有著深深的擔(dān)憂和有什么難言之隱。
“哎!”
郭麗平又嘆了口氣,無法開口。
本來過了面簽,她開心的都快上天了,可是打電話給女兒女婿報喜,一個電話都沒打通。
后來劉司機又聽從女兒安排不能再帶自己出門。
自己給女兒打電話,女兒又說在參加晚宴。
這前前后后,一切的一切,都讓郭麗平想歪了!
她覺得劉司機肯定
杯酒釋兵權(quán)
她覺得浦逸和莊靈云肯定不希望自己去美國。
她覺得自己本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勞動婦女,連個西餐都不會吃,去什么美國呢?去了也是丟女兒女婿的臉呀!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女婿今晚正在打一場不得不贏的戰(zhàn)斗。
這場戰(zhàn)斗起起伏伏,已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
“彬彬~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呀?也不來找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