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來越大,路上為數(shù)不多的行人努力的將自己裹在大衣當中,忍受著刺骨的寒冷,依靠著路邊建筑的屋檐,艱難的前行。
副駕駛座位上的張冠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莎拉波娃,“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然后扯平了”這個理論聽起來好像如同等價交換一般符合邏輯,但張冠始終覺得,男女在這種事情上是不一樣的,不能簡單的使用等價交換來衡量。
但張冠又不知道莎拉波娃的真正想法,或許西方人在這方面的觀念真的和東方人不太一樣,如果自己堅持的話,可能會被當成傻瓜吧!
張冠的思緒仍然很混亂,哪怕他現(xiàn)在就坐在莎拉波娃身邊,他仍然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
“這樣真的好么?”張冠十分小心翼翼的問道,就好像是春天里剛剛走出樹洞的松鼠一般,膽小、警覺。
“我說過,既然是個誤會,那么就讓我們都忘掉它吧!”莎拉波娃語氣很堅定。
這時候,莎拉波娃突然意識到,他們正開往走出市區(qū)的道路,于是她開口問道:“對了,你住在哪里?”
張冠將酒店的地址告訴了莎拉波娃,不過莎拉波娃平時很少來莫斯科,所以對道路也不是很熟悉,她停下車在導航儀上按下了地址,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正好走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走反了,我們要掉頭?!鄙ㄍ揲_口說道。
“要不我下車,自己打個出租車車回去就好了?!睆埞谟X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看外面,現(xiàn)在你能叫道出租車么?”莎拉波娃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跑車上的防滑模式。
張冠望向車窗外,他能夠看到路燈與車燈,然后就沒有別的了。雪已經(jīng)變得很大。雪片和非常的密集,除了光線能夠穿透密空氣中飄舞的雪花之外,肉眼的視線已經(jīng)難以分辨出具體的景物。
張冠縮了縮脖子。這個天氣里,出租車司機怕是會早早的回到家里。蹲在火爐旁來一杯伏特加,然后看看電視什么的,但絕不會在這個鬼天氣里出車。
“車里很暖和,還有美女,就老實的待在里面吧!”張冠使勁向椅背上靠了靠,既來之則安之。
外面視線非常的差,道路上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積雪,莎拉波娃將車子開的很慢。這種速度有些對不起這跑車發(fā)動機正在運轉(zhuǎn)的六個氣缸,但這種天氣下如果還開得飛快的話,無異于在玩命。
“這車的暖氣還是很給力的!”張冠心中默默念叨著,而就在這時,莎拉波娃一個剎車,然后跑車卻熄火了!
“這可是名牌跑車啊,竟然熄火了!”張冠心中不住的吐槽。
上輩子張冠雖然會開車,家里也有輛車,但對跑車這東西可以說是完全不了解,當然主要原因是買不起。重活的這一次。張冠雖然成了有錢人,但成了體育明星之后一直在享受車接車送的服務。冠軍隊雖然給他配備了車,但卻是商務車。所以如今的張冠依然對跑車沒有什么了解。
張冠很單純的認為,既然跑車的價格那么高,肯定在各個方面都比常規(guī)的轎車要好,但實際上,跑車的昂貴除了品牌價值之外,更體現(xiàn)在制作的精密和復雜之處,而且越是精密復雜的東西,就使用條件的限制就越多。比如要使用更好的油、需要更好的路況、需要比較適宜的氣候環(huán)境、更加頻繁的保養(yǎng)與維護等等。
國內(nèi)九十年代的那幾款神車,其實都是借鑒了歐洲六七十年代的車款。這幾款神車沒有很高的速度,沒有很舒適的乘坐感。沒有良好的駕駛操控感,甚至還經(jīng)常出毛病。但是卻有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抗折騰。路況不好沒關(guān)系,油質(zhì)不好也沒關(guān)系,反正就是加了油門超前開,這些車在那個道路基礎設施不是很好的時代絕對有著巨大的優(yōu)勢。但隨著國內(nèi)道路情況的不斷改善,人們開始選擇一些乘坐更加舒適、操控感更好、速度更快的車輛,這些神車漸漸的就淡出了市場。如果真要是到了路況或者是氣候環(huán)境比較差的地方,那些舒適性車輛還真比不上上世紀國產(chǎn)神車。
跑車也是如此,在這種接近零下二十度,而且又是下大雪的情況下,昂貴而又精密的跑車的表現(xiàn)或許還比不上前蘇聯(lián)的伏爾加老爺車。
莎拉波娃按下了啟動鍵,再次啟動了車子,隨后給了一腳油門,但她沒意識到雪天路滑是很忌諱這種猛給油門的方式的,于是乎車子猛的一打滑,劃到了路邊。而路邊的積累的冰顯然更多一些,即便是車輪在轉(zhuǎn)動,但車子卻不在前進,而是在原地的打滑。
莎拉波娃覺得有些丟人,特別是身邊坐著的這個人和她有著說不清楚的特殊關(guān)系。
“我拿到駕照之后一直都沒怎么開……”莎拉波娃解釋道。
張冠突然想到,莎拉波娃應該還不滿十八周歲吧!她是怎么拿到駕照的?該不是辦了個假證,然后無證價值吧!
只聽莎拉波娃接著解釋道:“我是在美國拿到的駕照,然后又換的俄羅斯駕照。美國那邊沒有這么大的雪,所以這天氣,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