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你在搞什么?為什么還不進攻?”電話中傳來了上司嚴厲的聲音。
“長官,匪徒的火力非常的強大,他們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而且他們還占據(jù)了地利的優(yōu)勢,我們貿然發(fā)動進攻的話,說不定會付出慘痛的傷亡!”杜特馬上開口解釋道。
“杜特,我也在看電視!”上司的聲音中充滿了惱怒的感覺,仿佛是剛剛被羞辱了一番,隨后他接著說道:“正因為我也在看電視,所以剛才在泰姬瑪哈酒店天臺上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張冠只是一個運動員,然而他卻消滅了一小隊的匪徒!剛剛那個被他揍成狗的匪徒還躺在那里!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訓練有素的部隊?訓練有素的部隊會被一個運動員給干掉?”
“長官,其實張冠他……”杜特剛要解釋張冠槍法準確以及善于格斗的事情,但是卻被上司給打斷。
“不要給我找借口了!就在剛剛,我們外交部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英國首相的電話都打到了我們的總理辦公室!所有人的問題都是,為什么一個運動員都能夠解決掉的匪徒,我們的警方卻拿匪徒?jīng)]有辦法!我們幾百號警察還不如一個運動員么?”上司的話音頓了頓,接著說道:“杜特,如果你再不快一些解決那些匪徒的話,我們印度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杜特放下了電話,顯得極為難堪。
“長官,張冠他……”手下一名警員的聲音響起。
“那個運動員又給我找來什么新麻煩了?”杜特抬起頭來,看到電視屏幕上,張冠正將一條破舊的消防水龍帶,順著墻體扔下。
“他要用那根消防水龍帶當繩子!快,通知行動隊,派人去接應!”
……
泰姬瑪哈酒店內。
“沙魯巴被干掉了!”
“沙魯巴?他不是上樓去抓那個世界冠軍了么?怎么被干掉了?是有警察嗎?”一個匪徒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槍。
“沙魯巴就是被那個世界冠軍給干掉的?!敝澳且蝗碎_口說道。
“什么?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的電視直播。沙魯巴被那個世界冠軍當成沙袋一頓痛揍。”
“走,我們上天臺!我們去會會那個世界冠軍!”
……
“瑪莎,我先下,你跟著我。”張冠狠狠的拉了拉那條消防水龍帶,覺得足夠結實,然后抓住水龍帶,沿著墻體走爬了下去。他之所以選擇下一步下去,也是擔心莎拉波娃會失手,而如果自己在下面的話,即便是莎拉波娃失手,也能夠接住她。
消防水龍帶可以承受高壓、耐磨并且耐腐蝕,即便是這條水龍帶已經(jīng)非常破舊,但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絕對沒有問題。
直升機上,攝影機的鏡頭一直對準張冠,而記者卻不斷的催促道:“現(xiàn)在沒有匪徒了,我們靠近一些,拍的更清楚一些!”
直升飛機開始向著張冠靠近,而螺旋槳帶起的風卻吹得張冠晃來晃去,他和莎拉波娃不得不停了下來,靠在了墻上。
如果是平地的話,直升飛機螺旋角帶起的風顯然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他們現(xiàn)在是掛在那條消防水龍帶上,這等于是懸在半空中,這時候直升飛機帶起的氣流簡直是致命的東西。
“這該死的直升機,飛的這么近,弄出這么大的氣流,我根本就沒法動彈!”張冠心中暗罵,隨后回頭沖著直升飛機大喊道:“滾開!離我遠一些!”
“哈,張冠好像正沖我們說話,快!再近一些,拍下他的表情!給他來個面部特寫!”那名記者興奮的喊道。
直升機非但沒有離開,反倒是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