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沒有。。?!卞]p聲說道。
“什么!混蛋!你為什么不帶令牌來,為什么!”老龍畫工勃然大怒,抓住瀚海狠狠往地上一摔。
瀚海只覺全身劇痛,骨頭都快散架了,“老祖息怒,弟子臨行前去見過族長,他只說若遇到危難,在主殿第十三幅畫像前,念動法咒,會有先祖庇護,其他的什么也沒說。。?!?/p>
其實,這事的確不能完全怪九淵族長,當年事發(fā)倉促,他著急帶領全族弟子逃命,一時間,確實忘了陣法師畫工。
等他飛出千里之外,才暗叫“糟糕!”,回頭一看,瀛壺島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什么都沒說!混賬!九淵你個混蛋!”老龍畫工破口大罵,忽然反手一爪,另一只化形血鯊胸口五個血洞,倒地抽搐。
瀚海跪下不??念^,“前輩息怒,前輩息怒。”
“小子,你能不能現(xiàn)在返回族內(nèi),取來族長令牌,并讓現(xiàn)任族長傳下口諭,就說畫工已經(jīng)完成任務,可以離開主法陣了?!?/p>
說到這里,老龍畫工滿眼都是期待,他禁錮于此已經(jīng)兩萬多年,凡人皆唾手可得的自由乃是他此刻最大的奢望。
瀚海遲疑道,“老祖,晚輩能從這里離開嗎?”
“廢話!當年發(fā)下血魂之誓,沒有族長之令不得擅自離開的是我,不是你,你隨時可以走?!?/p>
魔獺老祖聽了,小眼睛微微轉(zhuǎn)動,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大殿的最左邊有一道石門,聽老龍言下之意,那里應該就是出口。
瀚海嘆了口氣,“老祖,若是以往仙島重現(xiàn),弟子當然可以跑回去一趟,但這次不同,秦中大陸和海族聯(lián)手布置了一個大陣,只有手持仙島令才能進入。
大陣要封閉四十天,等巨鰲游走時,才會重新開啟,弟子就算離開瀛壺島,也出不了大陣。
更糟糕的是,法陣隔絕內(nèi)外,弟子無法和族里傳信聯(lián)絡。。。”
滿心的期待化為烏有,老龍畫工怒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故意耍我,老子掐死你。”
他一手扣住瀚海脖子,元嬰初期和煉虛初期,法力相差宛如鴻溝,瀚海根本無法反抗,只能掙扎道,“老祖,弟子對心魔發(fā)誓,絕對沒有欺騙你老人家。
咳咳,老祖,弟子這次回去,一定告訴族長,下次來的弟子一定帶上族長令牌,放你老出去。”
“下次!”老龍畫工更生氣了,“老子壽元只剩三四十年而已,哪還活得到下次仙島重現(xiàn)!”
“那老祖你說怎么辦?弟子一定照辦?!卞0蟮馈?/p>
好半天,老龍畫工終于松開了手掌,眼前這個小輩的確無計可施,而自己也不可能殺害無辜族人。
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當年族長有令,若有外人闖入,格殺勿論,你們可以去死了?!?/p>
這話一說,一股寒意頓時將其他人全都籠罩。
魔獺老祖和剩下那名化形血鯊慌忙跪倒,磕頭如搗蒜,“前輩開恩,晚輩乃是無意闖入,并無惡意,還望高抬貴手,饒了晚輩?!?/p>
玄龜骨里,龍二慌了,“怎么辦,難道除了瀚海,老龍要把其他人都殺了?”
似乎在回答龍二的疑問,老龍畫工利爪一揮,那只化形血鯊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
魔獺老祖大怒,“我和你拼了!”他一躍而起,兩只大石錘朝老龍畫工砸了過去。
老龍畫工嘖嘖道,“小海獺倒是有幾分膽氣!”正要揮爪招架,忽然,石錘中途變了方向,折而向左,“咚”“咚”,兩柄石錘先后相繼,砸在那堵石門上。
這一擊,魔獺老祖知道生死攸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咣當”,石門被撞門,魔獺老祖一個瞬移已沖進石室。